会很舒服。
四顾,外头舞池,群魔乱舞,有摇的好的,有晃的乱的,什么人都有,什么姿势都有,什么……
一个艳红色娇俏的小美女,正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跳着钢管舞。
苗苗一阵子没见,真的愈发的女人味了。
周围男人的叫喊声一阵high过一阵。
苗苗当中拿根钢管,占尽了便宜。
随着音乐,一个转身,腿一抬,一个老藤缠树,紧紧绕着钢管磨呀磨,也不担心腿磨肿了,或者裤子烂了。
手一转,一手扶胸,一手摸胯,真是太……
我扭头,看不下去了。
虽然不是少儿不宜,我也不想看。
她敢当众跳我不敢在角落偷偷看,我水平低她太多,不一个重量级的。
比不上人家,不服不行。
领班给我送了一杯热奶茶,我尝了一口,甜腻腻的,算了。
也不知道坐多久,随便一点好了。
“上面那娘们,谁呀?什么价?”
布莱恩乜斜着眼睛问领班,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看不真切神情,吊儿郎当的口气,带着三分垂涎之意。
我汗。
领班看来一眼,赶紧恭敬的应道:
“我们酒吧的大红花,一个小时一千。光跳,不脱。”
阿果旁边一个随手甩出个酒瓶子,
“嗖”,从众人头顶飞过,落在那一方女郎脚下空地上……
“啪!”
摔了个粉碎。
离我们有些距离,被嘈杂的鼓点盖住,听不大真切。
酒瓶出手,不等领班反应过来,鄙夷的跟了一句:
“空炮玩啥呀?就这也拉出来蒙人?”
那一方顿时乱成一团,艳红女郎被几个人护着扶了下去。
有人扭头看我们这边,面色各异。
铭风丢出二张美钞,冲领班吐个烟圈,道:
“脱一层一张,脱光了来领银子。”
布莱恩加上二张,气势提了一点儿:
“跳足一个小时,少一分钟……”
布莱恩边上一个,掏出一物--粗大粉红塑料棒,某上头卷了二张美钞,阴笑道:
“拿这个玩,才够味。”
另一个“噗”一口酒喷上头,连连叫好。
其他几个跟着起哄。
领班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接东西,反而拿着耳机和谁对起暗号来。
这是个比较大的酒吧,开在大街上繁华地段,相信肯定有人罩着。
领班虽然脸色不大好看,当并未有惧怕。
不过我还是觉得蛮奇怪,酒吧里大家也跳舞,那舞厅做什么?
什么迪厅啊慢摇吧啊什么的,夜店呢?
扭头看看布莱恩,瞅瞅铭风,我没敢问。
一会儿来了二个彪悍的男人,凑过来还没开口,阿果旁边靠门口的一个直接就是一拳横扫。
“嘭!”
肉碰肉的声音,都很结实,这声音,很实在。
来人被打了个歪,另一个赶紧扶篆…
布莱恩随来的一个男人手一甩,有一个酒瓶,冲人家脑门砸下去,冲领班哼道:
“再扫兴干脆将你这拆了!怎么,不服气?谁罩的,直接给我叫来跪下磕头叫爷爷!妈了个x,做了五年婊子还装处,xx都能塞进去牛x了。要嫌这个太细爷给换牛x。”
标准的狗仗人势。
布莱恩带来的人,都是本地的。
平时谁不知道范氏最牛,哪轮到他们嚣张,今儿好,跟着布莱恩和铭风几个,也人模狗样起来,充大爷了。
一酒瓶砸下去,那人脑袋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唉,比起来,我的那点儿砍人手段,实在不够看的。
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随便说要砍人了,就算想,我……
我这么多随从啊,我,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领班却被这架势吓住了,出手美金的人物,不问对方来头如此大话,大概,他没见识过。
接过东西,去找艳红女郎。
艳红娇俏小美女苗苗,等台上清理完毕,已经重新登台。
刚才一闹,影响不好,需要她拉住人。
所以,一上来就特别火辣卖力。
领班无语,虽然被人找场子丢脸,但一来是在包间,二来针对的是艳红女郎苗苗,并非酒吧。
唉,这么相通!
我,真为台上,苗苗,不值。
小人物而已,有用的时候用用,需要牺牲的时候,第一个就被抛出来了。
自己的实力,非常重要。
不论如何,我也要引以为鉴。
“妆总,不想下去露露脸?”
阿果笑。
去!
人家报仇喜欢在仇人面前大喊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