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的境地,不论什么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周围虽然还有许多难听话,不过,一般人都会站在离我三尺外的距离喷口水。
就算口水喷出来,也溅不到我身上。
既然如此,我,无视。
毕业考,考完休息两天。
我,都蹲在家里。
休息的时候,盯着电话,我,犹豫过好多次。
说是不想他,怎么可能。
我真的不中的,他能忙的连给我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反而,莫名其妙的电话倒不少。
不过只要打过一次,我都能设定拒接。
骚扰没所谓,无非就是些不入耳的话。
我,好想他。
靠在床头,抱着膝盖,望着窗帘,那里,似乎有他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似乎特别的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