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冰能对付得了。
家父那种人,就是一群亡命徒,啥事儿都能做。
有许多问题,我们得自己面对、自己承担,
而不是找一堵不太牢靠的墙,抵挡无情的冷子弹……
殷亦桀摸着我的头,亲自我的额角,一下,一下,近乎无声的叹息……
“告诉小可人吧,她长大了,能懂。”
玉壶冰折了一朵太阳花在手,
拨着窗帘。
柔弱的太阳花,一下一下,茎都弄断了,
还是没办法撩起来,薄薄的窗帘。
玉壶冰好脾气,依旧努力。
殷亦桀比他还执着,摇摇头,叹道:
“可儿不需要知道那些。男人们的事情,还是让男人来解决吧。可儿,你长大了,就要懂事,听话……有些事,你还没能力……”
我凝眉,难道,他就准备拿女人和能力将我关一辈子吗?
倒是很疼我,不过,是不是有点儿小瞧我了呢?
不过我没说,因为,他心情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