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很轻,竟然像早知如此似的,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外头也不进来。
殷亦桀身子僵硬,将被子拉开,让我躺进去。
他自己拉过睡袍,胡乱一裹,不顾里头真空了。
殷亦桀走到门口,打开门……
是舒服。
殷亦桀走出去,随手将门带上。
我,啊啊碍…我要疯了!
呜,这一次,我真想发疯。
客厅灯比较暗,卧室比较亮,刚才,舒服不会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吧?
汗死!
我刚才不停吟嘤,他一定听见了,因此才没进来。
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
听说有男人被打断的不是时候,可能会一辈子不举。
现在,我,有点儿相信。
我赶紧在被窝将衣服穿戴整齐,溜到我自己卫生间,洗洗干净,穿戴更干净。
才……我的脸好烫,似比刚才还要烫一些。
这是,还是让舒服知道了。
可是,我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我,并无其事埃
那又如何,唉……
靠在门口,我,思绪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