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生,我并没有失去那一层世人都看重的膜。
只是我自己从技术层面上来说,已经受到了屈辱,
被那些男人摸过碰过,好脏啊!
“……车子坏了修啊……人?送医院啊,这个还问?……哦……重伤?没有性命危险吧?没有就行……什么肇事逃逸!恩,这么点事儿,自己看着办。我还开车赶路呢……恩,好……”
殷亦桀的大手紧了一下,我抓着他的大手,想要多一点他的,任何的真是的存在。
“别担心。”
殷亦桀亲下我的鬓角,口气柔和,犹如末春最后一缕风。
“嗯。”
我不知道别担心什么,不过,他现在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他让我别担心,我就别担心好了。
毕竟我的担心一点用都没有,尤其是在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