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晚儿最喜欢放烟花,现在的她依旧保持着对烟花的热爱。
对于事物的喜爱尚且能保持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那对于人呢?
林依晚原以为不再关注自己的人,正在默默地凝视着自己,她却全然不觉。
待最后一束盛大的烟火绽放在烟雾弥漫的高空中,林依晚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跟着殷茵一起去放河灯。
由于刚才没有成功地帮助两人拉近关系,南红豆决定再接再厉。
看见林依晚搁下笔,把写满愿望的纸条放入荷花灯,南红豆悄悄地挪到她的身边。
“晚晚,你有什么愿望啊?”
“我希望世界和平。”这是她瞎扯的笑话,可是让她认真想,她还真的没有想到什么愿望。
南红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的在上面写了这个愿望吗?”
林依晚感觉自己此时要是真的点头了,她就会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另类的奇葩看待。
粉唇无奈地勾了勾,“不是。”
“那你许了什么?”
林依晚双手捧着荷花灯,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水面上,“你不知道,许下的愿望一旦说出来就会不灵验的么?”
南红豆耸耸肩,嘟起小嘴说道:“这本来就是闹着玩的,都是些迷信的东西。”
“不信则无,信则灵”
放下河灯,看着闪烁着烛光的荷花灯随河水流走,她好奇地转向这里的主人问道:“伦塔,这些灯会流到什么地方去?”
“顺着水流,一路畅通无助的话,可以到西江,再汇入主河道。”
林依晚早就发现贯穿着整个大宅的内河是会流动的,只是没想到原来它真的是一条连接着外面的外河。
把连通外河的河道引入府中,他们傅家的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家族能比拟的。
放眼望去,摇曳的烛光跟荡漾的水面相互辉映着,这番宁静平和的画面真是难得一见。
憋了一整晚的郁闷随着远去的荷花灯一扫而光。林依晚第一次觉得留在这里或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在这里,有活动,有别人陪她说说话,她就能用一些无关的杂事麻醉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一个人独处时胡思乱想。
一整天的活动下来,林依晚感觉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最近这段时间,她都感觉到自己很容易就疲惫了。
当知道他们早有在这里住一晚的打算,她忍不住又在心里吐槽了一番。那个臭秦深,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哼,真是够难顶的!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该准备的,他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所以即使心里有怨气,但她也没有理由去冲着他发火。
要知道,现在的他们关系还处于白热化的阶段。多说一句是尴尬,少说一句少一分难为情。
留宿在傅家的厢房里,她顾不上好好打量房内的摆设,洗漱完她就上床睡觉了。
他们说明天早上起来要去西樵山游玩。要是睡晚了,让别人等太久了就不好。
对于一个爱睡懒觉的宅女来说,这是一个充满挑战的活动。可是除了跟随他们一起,她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谁让她是一个没有车的小透明。秦深在白天说过一次派人送她回去羊城,只是直到现在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茬。
估计他贵人事忙,又把自己给遗忘了。
带着对秦深的不满,回想着昨天晚上都现在发生过的事情,林依晚没多久就困顿地入睡了。
古典素雅的寝室里,秦深端坐在桌子前,借着摇曳的烛光细细地端详着捏在四指间的纸条。
林依晚一行人放下荷花灯后,看着它们消失在蜿蜒的河道里,便转身回去厢房里休息。
秦深刚走进卧室,傅伦塔就紧随着神神秘秘地闯进他的房间里。
他的到来是预想中的事情,他直接开口询问道:“东西拿来了?”
“当然。”
傅伦塔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到秦深的手心里。
“慢慢看,我走了。”傅伦塔转过去伸着懒腰,“困死了。”
秦深冲着他的背影感激地道了一声,“谢谢。”
傅伦塔没有回应他,背对着秦深勾起一抹微浅的弧度,打开门大步地离开。
在放河灯之前,他特意请求傅伦塔帮忙将林依晚放的河灯截起来。
这种半路捞东西的事情,他做过不少。傅伦塔只是随口吩咐一个手下的人就能轻易完成任务了。
在她的荷花灯里做上特殊的标记,很容易就能在众多烛光摇曳的荷花灯里找到它。
修长的手指夹着纸条,迟迟没有翻开一层又一层的折痕。
晚儿,你不会怪我悄悄偷看你的愿望的,是么?
秦深捏着纸条思忖了半分,终究还是下定决心打开它。
淡黄的烛光照射着白色的宣纸上,将誊写在上面的娟秀的字迹也度上了一层金黄的光环,“我希望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