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晚继续忙着手头上的动作,“我在煮咖啡。”
秦深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你向来喝不惯咖啡。要是真的想喝的话,早上起来的时候再喝?”
“我又没有说我要喝咖啡。”
“那你这是?”
她终于成功地沏好一壶咖啡,高兴地宣告道:“好啦,大功告成!”
林依晚在一个杯子上倒了少许,期盼地催促道:“你快试试,我冲的咖啡怎么样?”
深邃的眸光与杯子里泛着水圈的咖啡辉映着,他接过杯子,迷恋地大喝了一口。
林依晚看他猛了一口,担心地提醒道:“你慢点喝,很烫的!”
他喝得很小心,直到喝完了林依晚倒给他试喝的全部,才再次开口称赞道:“嗯,好喝。”
如果让她选择一个此生见到过最面瘫的人,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秦深。
他的脸严肃得看不出什么时候在说真话,而什么时候又在说假话。
大概他以及在厨房外的那一群人,都有一种半开着玩笑说真话的习惯,也有一种一本正经说假话的能力。
林依晚盯着他的脸观察了好一会儿,没有察觉任何的异色,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你可不要骗我哦!”
冷漠的脸上并没有张开嘴,只是微微地颔首表示默认她说的话。
“不过,要是你骗我也什么关系,反正最后喝的也是你们。”
没等他回应自己,林依晚就准备端着壶子和杯子出去,“好啦,我要端出去给你们喝,然后我就回去房间睡觉了。”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秦深这个人。
每当她觉得他是一个油腔滑调的人,他又故作深沉。可每当她觉得他是一个收敛严肃的人,他却又表现得吊儿郎当。
就像现在,明明进来金沙汇之前他还对自己耍着流氓,而此时的他又莫名其妙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眸光深邃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林依晚的身影移动。多久了,多久没有喝过晚儿亲手冲泡的咖啡。
过了五年,晚儿煮的咖啡比以前更浓了。
他知道,她不爱喝咖啡。她也知道自己,钟爱着咖啡的苦。在她没有离开的那些日子里,她经常为自己冲调着各种咖啡。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再次喝着晚儿冲的咖啡,他却感觉苦中多了一丝无法忘却的涩。
秦深自嘲似般轻笑着摇了摇头,回到刚才未完的牌局上。
季向楠接过林依晚递给他的咖啡,放在一边,“阿深,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秦深挑了挑眉,不客气地回应道:“我看你比较像,嘴巴那么臭。”
嗯?又恢复话多的混混模式了?她还真的怀疑他的体内是不是居住着多种人格,然后能够随时随地任意地切换。
不过,他这话说得一语双关,还真是够损人的!
林依晚不厚道地抿着嘴角偷笑着。
季向楠还没有反应过来,较真地朝手心呼了一口气,“臭吗?”
他猛地一嗅,然后认真地告诉秦深,“不臭啊。都是咖啡味,非常香啊。”
明明就是不臭啊,为什么其他几个人都这幅表情?季向楠回想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总算明白过来。
“阿深,你这也太损了吧!我不就赢了你几把么,用得着这样吗?”
“还行。”
“切,待会我就好心地让你两局。再输的话,明天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呵,你没有这样的机会。”
林依晚边倒着咖啡,一边情不自禁地悄悄地打量着秦深的表情,他此时的眉角之间都是满满的笑意。
听见季向楠总是“阿深”、“阿深”地呼唤着他,还故意在他身上找茬。
秦深迟到了一会儿,或者只是离开一下子,季向楠就迫切地祈祷着他的回归。
林依晚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大了。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他们俩是有一腿的。
她忍不住恶心地打了个寒颤,真是浪费两个大美男!
林依晚再次看向了两人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自动加上一层彩色的过滤膜。她“识趣”地从两人中间的位置挪到另一边,给他们更多接触的机会。
傅伦塔早就闻到厨房飘出一阵咖啡的清香,终于如愿地尝上了一口,他毫不吝啬地赞美道:“嫂子,你这咖啡不错。”
这人果然不是一个讨喜的人。称赞别人的时候,也不忘要这样子膈应别人么?
林依晚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嫂子”堵着一口闷气在胸口,他叫谁嫂子,而她又是哪位大汉的嫂子?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静下来,“你后面那句赞美不错,可是你前面的称呼叫的是谁?”
坐在的四位都是豪门大家的公子哥儿,得罪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好果子吃。可是总得要换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吧。
傅伦塔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调侃着右手侧的人,“阿深,看来人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