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琋差点呛到了。
“难怪你今晚这么殷勤。老话说的没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么,你让我做非奸的事吗?”庄煜已经缓缓俯下腰,衔住她的唇瓣,吮了一下。
左琋勾住他的脖子,“你越来越污了。”
“那也是你调教的。”庄煜的声音,沙哑难耐。
他身体的反应,左琋切身体会。
她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最合适的姿势,声音轻柔,“那你得轻点。”
“嗯。”
得到了应允,庄煜的就迫不及待的脱掉了短裤,覆在她的身上,吻上了她的唇。
左琋勾着他的脖子,手滑向了他宽厚的背,热切的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如火如荼的缠绵拥吻,来解这几个月的空虚之苦。
气氛一度达到了顶点
“哇”一阵婴儿嗷嗷的啼哭声响彻了整栋别墅。
别墅所有的灯啪啪全都亮了。
脚步声急促,如同大军来临。
左琋在听到儿子的哭声立刻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庄煜,丝毫没有留恋的披上了衣服就往外走。
庄煜整个人像被抛弃了一般,他孤独,寂寞,无望
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又往里面塞了一块石头般重,难受。
他咬着牙,紧紧的抓着床单,一口怨气在胸口,却无处可发。
“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此时,丝毫不知道已经被自己爹地恨出翔的三宝正左琋的怀里呜呀的说着话呢。
左琋抱着儿子,看了一屋子紧张兮兮的人,笑笑说:“爷爷,妈,贝姨,路童,nr,你们都去睡吧。这里有我。”
“庄煜呢?”庄老爷子看了一圈,就是不见庄煜。
左琋想到走之前在腿间的异物,轻咳了一声,“他不舒服,我就没让他来。”
“不舒服?他身强体壮的,怎么就不舒服了?”庄老爷子拧着眉。
“可能是这段时间累的。没事,他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左琋总不能说庄煜此时的形象羞于见人吧。
庄老爷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实在是不舒服的话,就叫医生来看看。”
“嗯,我知道。”
“那我们就先回房了,辛苦你了。”老爷子对左琋还是很心疼的。
几年前的事,也算是他亏欠了她。
好在,她跟庄煜修成正果,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不然,他真的会很内疚。
众人都回房了,左琋抱着儿子哼着小曲儿,总算是把孩子给哄睡了。
怕他半夜再醒了哭闹,把其他人都给吵醒,她抱着儿子回了自己的卧室。
庄煜在浴室。
左琋听到浴室的水声,不由撇嘴闷笑。
将儿子放在床上,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宝贝,你爹地现在可记恨上你了。”
谁都不知道,等三宝长大了,跟他老子也是不对盘。
就是像天生冤家一样,两个男人争宠,还斗智斗勇。
当然,这是后话。
。
七个月后。
左琋将院子里的玫瑰花瓣摘下来,酿玫瑰酒。
儿子在半个月前被送到了国王室。
老国王和现任国王对三宝是喜欢的紧。
王妃更是将三宝当成自己的亲生孙子一样疼爱,还带着他出席各种大型重要的活动。
国王室多了一个小王孙,传遍了国。
左琋对儿子现在拥有这么多人疼爱护着,又享受着如此至高无尚的身份和地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儿子生在这样的家庭,得到现在的关注和宠爱,那是应该的。
她也并不担心他们会将三宝给宠坏了。
毕竟王室的规矩和教养,那可不是一般家族有的。
所谓近朱者赤,她希望三宝从小见惯大世面,以后长大了,也能有一番不一样的作为。
当母亲,谁不是望子成龙?
若说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优秀的人,有价值的人,那都是假话。
不过,她也希望三宝会为自己的优秀而觉得快乐。
有些人,会把自己的成功当作乐趣。
在成功中获取快乐。
不能让自己觉得自己拥有的能力是为了工作,工作只是为了生存。
她相信,三宝不管是在王室,还是在庄家或是缪家,都可以将自己的人生过的与众不同。
她的儿子,也应该是与众不同的。
就像一片森林,可以慢慢的无限扩大自己的领地,根扎在土里,悬崖峭壁,扎根盘石。无论遇到多大的摧残,都可以紧实的抓着地,无法撼动。
突然,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头顶的枝叶,开始晃动。
风,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