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地势,虽然不如牛角山那么险峻,但是它也是依山而建,随山势起伏,所以不打起精神,也是可能会撞出去的。
一场枪响。
两辆车如同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低沉的引擎声,风啸般划过。
这不是速度的比赛,是生死之战。
缪智妍在前面,左琋在后面追。
到了第一个s弯的时候,双双飘移,车速惊人。
左琋不停的换档变速,目光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车。
偌大的赛车场,只有两辆赛车在跑道上急驰。
这是一场没有人观看的比赛,也是一场令人揪心的比赛。
伏泽站在场外,时刻注意着赛道的变化。
手都情不自禁的握紧,掌心都浸出了一层汗。
两个s弯,三个,四个……第八个了。
砰……
那辆红色的赛车翻了。
而那辆蓝色的赛车一个飘移,稳稳的停下了。
伏泽立刻跑过去。
“大小姐,你没事吧?”伏泽看着已经摘下头盔,露出那张精致的脸。
她的神色没有因为这一场急速比赛而浮现一丝慌乱,“没事。”
而那辆已经翻了的红色赛车,车底冒着烟。
车窗玻璃因为强大的震动而碎掉。
左琋踩着碎片玻璃走过去,慢慢的蹲下,看着车子里的人,唇角泛起浅浅的笑容。
“你……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唇微张,左琋却听的很清楚。
缪智妍的脸对着她,手搭在已经破碎的车窗外,玻璃洒在她手臂上,一如当初她出事时的样子。
左琋轻轻一笑,伸手脱掉她的手套,露出那白嫩的手腕,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在手上把玩着。玩世不恭的样子,像极了大街上的流氓混混,痞气十足。
“是不是很意外,为什么翻车的人是你不是我?”左琋望着她,唇角带着笑意,眸光却阴森冷然。
缪智妍的腿被压着动弹不得,手也卡住了。
她戴着头盔,呼吸仿佛都被堵住了。
全身都痛,她艰难的张嘴,“为什么?”
明明她已经吩咐好了,如上一次一样,在她的车上动手脚,让她这一次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
可为什么最后翻车的人是她?
“记得王芊吗?就是你那个不太合格的手下。噢,她不是你的手下,只不过是你用钱买来的。也对,我就在想,以你的精明能干,怎么能用那么一个手下呢?我只是稍加哄了一下她,她就去勾引了你安排的那个男人。都说男人坏事一般会坏的女人手上,果不其然。那男人就把你的车给动了动,不过你放心,我可没你那么狠心,要车子爆炸。”
左琋认真的解释着,“这个高度比起我上一次翻车的高度还算低的了。你看,你都这么久还没有昏迷过去,更加能证实我没有你狠。”
缪智妍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还敢在背后捅她一刀!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左琋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当初她对她做的事。
所以,接下来,她是要割断她的手筋吗?
“你这是在报复我……缪智絮,你要么就在这里杀了我,要么就救我出去。否则,只要我不死,你将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缪智妍依旧保持着她高傲的心性。
她敢保证,左琋不敢杀她!
左琋轻笑出声,“呵,真是可笑。你既然都能留着我,我怎么又能杀了你呢?你都说是我在报复你,那我真的只是在报复你而已。”她停下了手中转动的玻璃片,慢慢的碰到她的手腕。
冰冷的触感一碰,缪智妍的身体就绷的紧紧的。
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手腕上。
到这种时候,没有人真的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她咬牙,“缪智絮,还是放在我的脖子上吧!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越是急,就越叫的凶。
玻璃停在她手腕上没有动,“我等着你不放过我。”话音一落,她的手用了力。
目光冷冽的盯着那双瞪圆了的眼睛。
缪智妍咬着牙,早已经是满头大汗,那痛感,吞噬着她的感官。
左琋上一次翻车后就已经快要失去了知觉,所以那一割,对于她来说,并没有那么痛的体会。
但是缪智妍不一样,她是清醒的。
玻璃划开她的手腕时,那肉被割开的声音,血流出来的声音,她似乎都听见了。
很痛,痛得她想大叫。
她感觉到筋断开了,身体里的血,似乎都在往这里涌。
“缪智絮……”她的脸色苍白,唇皮也是无血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左琋丢下那片玻璃,拍了拍手,“你放心,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给你做最好的治疗。接好了手腕,我们接着玩。”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