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的声音。
左琋听着这个声音,眉头轻蹙,“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是另一个声音在跟她说话。
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对方叫出了她的名字,“左琋。”
“阁下是否能告知大名?”左琋倒是有些意外对方居然会叫出她的名字。
“你不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是缪家人。”这是肯定句。
女人冷笑一声,“左琋,祝你玩的愉快。”说完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对方就已经结束了通话。
左琋看着手机紧蹙着眉头。
两分钟后,她自己的手机响了。
“阿炎!”
“找到那个人了。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左琋不敢相信。
“嗯。服毒自杀。”
结束了通话后,左琋凝眉不展。
既然这个女人死了,只能说明她并不是真正的那个人。
就跟当初冒充她去杀权叔,害庄老爷子的女人一样,只虽真正背后那个人的傀儡而已。
想起这个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玩的愉快。
呵,看来,那个人还给她留了障碍。
只是这一次,还能如愿吗?
“电话也打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昀恒了吧。”陆曼芸虽然震惊于她说那个女人死了,但现在更担心的是儿子。
左琋冷眸扫过来,“放?当然放。”
她这般模样,陆曼芸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要你打了这针,我就放过他。”左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陆曼芸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左卿当初身染艾滋病,我也想让你尝一尝这滋味。”左琋阴冷的笑着。
那笑容,十分的瘆人。
“你……我已经把电话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妈,曼莎,她们的死,难道不足以抵过左卿之死吗?”她害怕的扬高了声音。
左琋冷笑:“我要的是你陆家,家破人亡!”
陆曼芸第一次知道脚软是什么感觉。
“你,你好歹毒的心肠!”
“不,这叫因果循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左琋抬起右手,冷声道:“我这只手,难道不该找人买单?”
陆曼芸咬牙,“你也说了因果循环,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你也会站在我的位置吗?”
左琋摇头,“不会。”她笑,“因为我会比现在更强大!”
“你……”
“不愿意是吧。那行。这样吧,那就给艾昀恒注射吧。”左琋轻飘飘的收回了注射器,看了一眼楼上的小二。
小二的手上,也多了一只装着血色的注射器,那样的扎眼。
陆曼芸身体都在颤抖,“不!左琋,他只是个孩子!”
“母债子偿,不是一样的吗?”左琋歪头。
“你,你好歹毒!”陆曼芸咬的唇都流血了。
“呵,被人害了这么几次,难不成你还期望着我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左琋冷笑,“玩够了,就该收收心了。”
陆曼芸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你……”
“对于你们而言,我也是只猫。”左琋瞳孔猛然一缩,“决定吧,是你受这一针,还是你儿子受这一针。我的耐性,已经用完了。”
她话音一落,小二就抽掉了注射器的盖帽,针头对准毫不知情的艾昀恒的脖子。
陆曼芸大惊,“不!我,给我!”
昀恒还小,她不能让儿子受这种罪!
“果然是个慈母。”左琋冷嘲着,把注射器丢在桌上。
陆曼芸颤抖着手,慢慢的拿起那支注射器,拿掉盖帽,一直哆嗦着。
抬起手,针头慢慢的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就在快要扎进去的时候,突然,她发疯似的将针头对准了左琋,狠狠的朝她的身上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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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