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背后那个要害左琋的人的能力背景来说,就可以想象左琋的能力了。
挑敌人对手,也要挑实力相当的,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本事和能力。
左琋,到底有什么后台和背景?
除了庄煜,还有什么?
她心里实在是憋不住这口气,左琋的无动于衷让她心里难安。
这段时间,她总是是要堤防着她。
本来想来个先下手为强,无奈庄煜总是在她身边。
难得今天她一个人在,可她却主动靠近了她。
“左琋,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陆曼芸吞咽着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她。
“呵,看来沉不住气的不是我,是小妈呀。怎么?做了害人之事,怕别人报复,心里不安了?”左琋握着右手腕,唇角轻扬,“当初小妈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以后的日子将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呢?”
陆曼芸眯了眯眼,“你果然知道了。”
“是啊。可惜还是美中不足。”左琋叹了一声,“郑玉玲死了,我这也只能大胆猜测了。”
“你今天既然这么说了,是准备摊牌了吗?”
“难道小妈你还希望我再等等?”左琋眸光微凛。
陆曼芸看出来了,她也是在等机会。
只是为什么要等今天?
“你回艾家,是个阴谋吧。”她能摊牌了说,这心里反倒轻松了许多。
左琋淡淡的笑了,“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我在想,这么多天了,你怎么就没有向你后面的人汇报我的情况,让那个人直接处理了我,你不就可以安生了吗?”
陆曼芸眼里露出了震惊,“你……”
“我怎么知道你后面有人?”左琋轻笑,“我还知道那个人不想让我死。不然,当初郑玉玲的那一刀割的不是我的手腕,而是这里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陆曼芸完全怔住。
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那这一场局里,她到底扮演着什么身份?
“你到底是谁?”能想到的,只有这个问题。
如果她只是个坐台小姐生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人物想要对付她?
不,不是对付。
是玩弄。
左琋掩嘴轻笑,“你现在能问这个问题,也还不算太迟。”
“你不是左卿的女儿!”陆曼芸突然说道:“我妈说过,左卿的女儿早就死了。”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
不对,所有人都忘记了。
也不对。
当左琋出现的时候,他们想过这件事。但又想,或许左卿当初生的是双胞胎呢?
可,这中间总有些地方是不对劲。
只是当时她的dna跟艾启涛是符合的,又救了艾雯,所以当时谁都没有多想。
现在细细想来,有那么多的破绽。
左琋星眸绽放着明媚的光彩,“哎哟,小妈,你总算是想通了呀。还好,也不迟。”
“你果然不是!”陆曼芸微微张大了嘴,“那你也不是艾启涛的女儿。”
可是又不对,如果不是艾启涛的女儿,dna怎么会符合?能符合的,只要买通做鉴定的人就可以了。那
她的骨髓又怎么能移植到艾雯的身体里?
左琋轻叹了一些,“还好我不是他的女儿。不然我这一生,多可悲啊。唉,非血缘关系里找出与之骨髓相匹配的多难呀。不得不说,我跟你艾家和陆家,真的有点缘分。”
“果然!”陆曼芸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崩裂的声音。
她都承认了,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现在要对自己动手的话……
不,那个人一定会帮她的!
还有,左琋现在不动手,她一个人,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自己动手的!
“小妈,你到现在是不是还在想着等那个背后的人帮你?其实你不用等了。”左琋翘着腿,双手交叉在一起。
那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狂妄再一次出现在她身上。
她就像个女王,一个身上有着痞气的女王。
坏坏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气势,到底从何而来?
陆曼芸这心里,开始动荡起来。
不是不安,而是害怕。
左琋将她的神态都看在眼里,“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人是要玩弄我,而不是让我死。如果那个人真的想我死,也不是让你们这些想害我的人来对我下手,那个人一定会想亲手处理掉我。”
左琋已经把事情都看透了。
这些人只不过是那个人的棋子,棋子走了自己该走的几步路,自然就要弃了。
最后,只有将与帅,才有资格真正的动手。
“你到底是谁?”陆曼芸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左琋抿着唇,“那小妈你告诉我,又是谁在指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