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了那件事的真相,就能证明左琋是无辜的,那左琋就可以出来了。
他真是恨不得立刻把那个女人找出来,马上挖出真相,力证左琋,他希望她能够快一点回到他的身边。
迫不及待!
。
陆曼莎回到了陆家,她都忘记了要去找庄煜。
一直在想着那个女人最后的一抹笑容,到现在她还觉得全身的寒毛竖立。
她已经认出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认识她?
她心没由来的慌了。
电影里不是常出现把凶手认出来了,就很有可能被杀人灭口吗?
她会不会也被灭口了?
紧紧的抱着抱枕,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电影里的画面,她的脸色都不由自主的变得苍白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陆曼芸一下楼就看到她这个样子。
“没事。”陆曼莎摇头。
陆曼芸去拉她的手,大惊,“还说没事,这手这么凉,都出汗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我上去休息一会儿。”说罢,丢开抱枕,就上了楼。
陆曼芸见状,皱起了眉头。
难道又是庄煜说了什么?
门铃响了。
保姆阿梦去开了门,“庄先生!”
阿梦显然没有想到庄煜会来。
陆曼芸也很意外。
自从父母出了事后,他就没有再主动踏进过陆家半步。
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实在是太震惊了。
“庄先生,你怎么来了?”陆曼芸对这个比她年纪小十几岁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种敬畏的心理。
“我来找陆曼莎。”庄煜语气冷硬。
陆曼芸微愣,随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瞧我这……你来咱们家,肯定是找曼莎的了。她刚上楼,我去叫她。”
难得来找曼莎,这是好开头啊。
“好。”庄煜没有客气。
陆曼芸立刻叫阿梦去把陆曼莎叫下来。
然后陪着他坐下,“庄先生难得来家里,以后空了,要经常走动才好。”陆曼芸尽显长姐风范。
都说长姐如母。现在母亲亡故,父亲又在监狱里,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好好的为妹妹操劳。
“嗯。”庄煜轻轻的应了一声,明显的是敷衍。
陆曼芸就有些尴尬了,接不下去话。
还好,陆曼莎下楼了。
陆曼莎听说庄煜来了,确实很意外,也很欣喜。
但是一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她这心里还有些压抑。
听到脚步声,楼下的两个人的都抬起了眼眸。
“煜,你怎么来了?”陆曼莎努力的扬笑。
庄煜看了一眼陆曼芸。
陆曼芸立刻明白过来,“你们慢慢聊,我也该出门去接昀恒了。”
艾昀恒快两岁了,早早就的被送到了幼儿园。
说是幼儿园,其实只是有老师带着一群小朋友在一起玩。
陆曼芸叫上了阿梦,两人一起出门了,家里就剩下庄煜和陆曼莎了。
这是第一次,陆曼莎跟庄煜单独相处,还是有些紧张的。
“你今天见过什么人?”庄煜开门见山。
陆曼莎一怔,瞬间便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皱着眉头,“你监视我?”
“这不是重点。”庄煜语气冷冽。
陆曼莎的心瞬间再一次被一股重压压下来。
是,她懂。
他关心的女人里除了左琋,没有别个。
他今天来她家里,也只是为了寻找帮助左琋的线索而已。
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眼神往边上看。
他那么想救左琋,她偏偏不如他的愿。
就算左琋不死,她也不会让左琋离开那个鬼地方的。
最好,一辈子都待在精神病院。
庄煜难得很平静,对于她的话并没有马上质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那双眼睛如同扫描仪一样,似乎在看穿她的大脑,挖取她的思想。
陆曼莎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总算是再一次对上他的眼睛,“就算是庄爷爷让你娶我,你是不是也会为了左琋违背庄爷爷的话?”
“那个女人,就是给你打电话,帮你陷害左琋的女人。”庄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盯着她的眼睛,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陆曼莎砰然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咬着牙,目光坚定,“我没有陷害左琋!”
“我知道了。”庄煜突然站起来,转身就准备走。
“煜!”陆曼莎急了,跟着站起来追过去,“你是不是不会娶我?”
庄煜的脚步微顿了一下,背对着她,“我不回答这种白痴的问题。”说罢,走出了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