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怎么可以变脸变得这么快?
等艾启涛走了一会儿,她也穿了一件大衣,拿着包包准备出门。
“太太,你去哪里?”陈嫂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金悦正在换鞋。
“噢,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吧。”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了。”金悦穿好鞋子,就走了。
陈嫂看到她走出别墅区,心想着要不要给陆曼芸说一声。反正现在左琋都已经进去了,没人敢威胁她了。
想着,便走到电话旁给陆曼芸打了个电话,“大小姐,金悦出门了。对,一个人出去的。这,这不太好吧?……好好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后,陈嫂双手扣在一起,咬了咬牙,似做了一个决定后,便又回了厨房。
。
金悦去了警察局,想见左琋,但是警局的人拒绝了她。
她没有办法,只能大着胆子去庄氏,想问问庄煜。
虽然庄家是受害人,但庄煜跟左琋毕竟那样的亲密,他不至于不帮左琋吧。
到了庄氏集团,前台以她没有预约,也不让她见庄煜。
没有办法,她最后只能回了艾家。
这些天,她总觉得这家里少了什么,这心里,也少了什么,难受。
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没有办法。
但愿,老天能够保佑左琋,希望她渡过此劫。
。
庄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阴沉沉的,跟他的心情一样。
有多久没有见她了?
半个月了吧。
可他怎么像是有半个世纪那么远了?
他想见她。
可是在那些证据面前,他见到她,该说什么?
她叫他相信她的时候,他又该拿什么去相信她?
心,几次被撕裂后,再撕裂,从未愈合过。
“老大。”梁梓敲门走进来,站在他的身后,“对方处理的太干净了,找不到一点线索。”
庄煜闭上了眼睛,胸口闷的快要窒息了。
他最亲的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最爱的人在警察局里背负着人命。
为什么会这么糟糕?
“老大,你真的相信左琋吗?”梁梓问。
这个问题,他问了不下十次。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在如此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庄煜依旧会说:“我信她。”
可是,信又有什么用?
“要是她真的是缪家安插在你身边的人呢?你还是信她?”梁梓不得不提这个假设。
庄煜抿唇不言。
梁梓说:“当年的事,缪家虽然摘的一干二净,但是那个人跟缪家走得近,也是事实。缪家的野心,我相信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一个家族能大过缪家。那个人一直给缪家输送利益,让缪家帮那个人做点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警惕的人,身边轻易不会出现一个人。但是左琋,她出现了。而又那么巧,她居然又是缪家人。她隐藏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什么?”
梁梓的每一句,都重重的敲在庄煜的心上。
他的心像是被拳头一记记的砸在上面,那样的痛。
“阿炎不是说,在a国那帮杀手是杀左琋的。”庄煜提起了那件事。
“是。”
“查到了是谁的人吗?”
“没有。”梁梓不懂,“跟这些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庄煜定定的看着他,“让阿炎查清楚,对方到底是杀我的,还是杀她的。是谁做的,我要知道!”
看着他腥红的眼睛,梁梓的心一颤,根本没有时间去问他为什么还要查这件事,便领命了。
“等一下。”庄煜叫住了他,“李白白回来了吗?”
“应该回来了。”
“我知道了。”他挥手,“去吧。”
梁梓走后,他就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从未喝过的白酒,直接对着瓶嘴大口大口的喝。
很快,一半去了。
他整个一下子倒在沙发里,脑子全是左琋的样子,还有那天在书房看到的血腥画面。
一直在他脑海里来回播放。
“左琋……”他头昏沉沉的,嘴里呢喃着,靠着沙发,睡过去了。
睡梦中,他的眉头也紧蹙着,不时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琪进来看到这一幕,叹息了一声,轻轻的走过去拿掉他手上的酒瓶,拿过一旁的衣服,给他盖上。
看了一眼,便安安静静的走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
李白白回来,直接带着律师去了警察局,要求给左琋做一份精神鉴定报告。
这个要求,很无理。
但是,李白白拿出了证据,完全有必要给左琋做一个精神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