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薛父声如雷鸣。
薛季晨皱着眉头,瞪着他。
“看什么看?把车门给我开了,我们回秀县去!”
薛季晨没有办法,把车门开了。
薛父推开车门,拉着薛母,气得脸红脖子粗,“哭什么哭?马上给我停下来!”他吼着薛母。
薛母抽泣着,抹着眼睛。
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人穷。
她养大的儿子出息了,开始嫌弃他们这做父母的给他丢人了。
心,怎么能不痛?
薛父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薛母推进去,自己再坐进去,“秀县!”
出租车一听,“不跑长途的。”
“给你双倍的钱!”说着,薛父从口袋里摸出了十张红票子,递给司机,“走!”
司机一见有这么多钱,接过来乐呵的立刻踩了油门。
薛季晨看着车子走远了,他坐在车里,一动也没有动。
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咬着牙,调头回去了。
。
“很明显,薛季晨今天又堵心了。”左琋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带着揶揄。
庄煜的声音冷了冷,“你一上车,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他?”
左琋扭过头看他,“这种没必要的醋就不要吃了。”
“好。”庄煜回答的很干脆。
“今天在艾启涛面前,薛季晨的表现明显就是他父母给他丢脸了。一个因为父母是农村人而嫌弃的男人,真不知道艾雯为什么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长发缠绕着手指,淡淡的扬眉。
“你确定你是真的不知道?”庄煜的语气里透着怀疑。
左琋嘿嘿一笑,“你也不信对不对?哈哈,我也不信。”
庄煜无可奈何。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身边这个女人就跟个孩子似的,有时候天真的有些蠢。不过,蠢的可爱。
“一个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女人的嫁妆来让自己更上一层楼,一个急不可待的想要利用男人的野心来让自己变得强大。啧,这两个人要是不在一起,真的是天理难容。”左琋歪着头,煞有其事的说着。
“只不过是互相利用。”庄煜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左琋点头,“只要能利用,那就是有价值的。就像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在一起才能发挥无穷大的力量。只是,艾雯跟薛季晨比起来,可要逊色得多喽。”真可惜,她曾经以为艾雯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简直是有些失望啊。
说白了,艾雯就是个冲动的女人。
有一股劲,想要横冲直撞。
“你对薛季晨很了解。”
“一点点。”
“对我呢?”
左琋愣愣的看了一眼男人,这才听出了他语气里隐约透露出来的不悦。
她笑,“我对你?很了解。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哪哪都了解透了。”
庄煜的耳根子莫名其妙就红了。
“怎么样?难道不是吗?”左琋凑过去,盯着他的侧脸。
“我开车呢。”她的呼吸在他脸上,酥酥麻麻的。
左琋坏坏的笑了,“老司机开车,有点不太熟练哟。”
庄煜不太懂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技术很差吗?”他的车技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差,好歹,他也是赛车手冠军级别的人物。
左琋看着前面,咯咯咯的笑起来,“技术很好,我很满意。”
庄煜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再细细的回味,眉头轻蹙,他懂了。
无奈的笑摇了摇头。
这女人要是色起来,男人真的比不过的。
回到家,一进门连灯都没有开,庄煜就迫不及待的抱着她吻起来。
将她按在墙上,黑暗里,只有两股急促略重的呼吸声交缠着。
许久,庄煜松开了她。
左琋大口的喘着气,“怎么这么急?”这男人在路上,是不是都一直想着这事啊。
“我觉得我的技术有待提高,你来配合和指点一下。”庄煜捧着她的脸,气息都喷在了她的面上。
“谈不上指点。我可以配合你,咱们一起探讨……”
话音一落,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彼此都诉说了自己的感情,两人的相处,越来越愉快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更加的融和,更加的默契合拍,更加的深入了。
。
十一月了。
李白白还没有回来,偶尔打一个电话,也是匆匆忙忙的。
左琋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忙,忙到连闲聊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她也没有夺命coll他,毕竟人家身边是有女朋友的。
不管她是青梅,还是最好的朋友,她都是异性。
也不管dyna是外国人,更加大度还是大方,她都不能一直缠着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