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看到艾雯名下的产业。”
薛季晨皱眉,“什么意思?”
“早在多年前,陆立国就为他这个宝贝外孙女准备了嫁妆,听说有一块三市东面的地皮,还有一家贸易公司,都是在艾雯的名下。”左琋注意着他的脸色变化,“至于艾家这边,肯定没有陆家这么豪气。毕竟当年艾家跟陆家比,那还差了一大截。艾启涛只是给她了几个公司的股份。只要谁娶了她,并签下永不离婚的协议,这股份就自动分男方一半。”
她也没有想到当初陆家和艾家对艾雯有这样的宠爱。
有时候,对孩子的好不止是精神上的关爱,还有物质上的给予。
光是陆家给艾雯留下的那块地皮,都不知道要值多少钱。
薛季晨也是个商人,当然知道这些嫁妆的价值。
“怎么样?这些已经足以让你在三市扎根串连了吧。”左琋笑眯眯的注视着他。
薛季晨承认,这些嫁妆确实让他动心。
只是——
“你为什么要来跟我谈这些?为什么不是艾雯来?”他狐疑的盯着她。
左琋悠闲的喝着咖啡,“你跟她主动提出分手,她又是个千金大小姐,有着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会来低声下气的求你跟她复和?”
“所以,你来是她授意的?”
“不是。”
薛季晨一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让我娶她,有什么目的?”
他开始怀疑她的用心了。
左琋笑了笑,“我只是把你娶艾雯后所得到的好处全都告诉你,让你有个底。反正,你现在需要艾雯的这些嫁妆,因为这些嫁妆能让你迅速在三市站稳脚。说有什么目的……嗯,大概就是想看你为了你的利益不得不娶一个病秧子的痛苦与不甘吧。”她的眉梢微微的扬了扬。
“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如果有报复,那就是有爱意。
“随便你怎么理解。话也跟你说得差不多了,把你能得到的利益也给你摆在眼前了,要怎么选,就看你自己的了。”左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薛季晨,看在我们是校友一场的份上,我帮你帮到这儿,也算是对你投其所好了。希望你未来的前途,是一条康庄大道!”
说罢,拿着包包,就走了。
小二立刻跟上。
薛季晨却一直坐在原位,他在想她今天说的这些话,到底是怀着一颗什么样的居心?
她叫他去追另一个女人,只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真的不爱她!
也不得不承认,左琋她最了解他。
只是一段时间而已,她就知道他是个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人。
这样子的他,在她心目中,应该很可耻吧。
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绷起来。
是,他确实是为了利益,为了能走得越来远,所以,他不停的在寻找着那些有身份的女人。
只有这样,他才不用那么耗尽脑子的去打拼。
他走的是一种捷径。
谁叫他,穷怕了呢?
双手抹了一把脸,仰头望着已经露了脸的月亮。
那冷清的光洒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孤寂,寂寥。
。
“小二,有没有跟庄先生汇报点什么?”左琋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小二,调侃着。
小二很认真的回答,“没有啊。”
左琋勾唇,“哟,今天这么好?”
“你跟那个男人的谈话又没什么,如果我汇报了,只怕是给你跟庄先生造成不愉快,那我不是罪过大了。”
左琋停下来,歪着头看着这个比她还高半个头的大男孩,“不错啊。这么快就叛变了。”
“我可不是叛变!我这叫取重避轻,在没有什么威胁到你和你跟庄先生的感情的情况下,我是保持缄默的。”
“可以嘛。有前途!”左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着。
小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嘿嘿笑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车前,左琋刚拉开车门,就被叫住了。
“左琋!”声音有些急促。
左琋懒懒的回过头,“薛先生还有何指教?”
薛季晨站在离她两米远的距离,目光灼热,“我想问你两个问题。”
“非要回答的那种?”
“对。”
左琋转过身,勾唇,“问吧。”
看到他那有些微窘的样子,眼神却是极为认真和灼热的,让她想到了当年他们认识的时候。
很少会去回想跟他的过去,只是现在他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他叫住了她,也是这样,很急切,很认真。
看起来,那样的单纯。
“如果那一年,我没有跟陆曼莎在一起,如果我们没有分手,现在,我们会不会还在一起?”
左琋低眉笑了笑,抬起头来平静的看着他,“如果?薛季晨,这个东西从来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