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大概就是不惹她,就觉得她是个好人吧。
如今她能成为艾启涛的妻子,多亏了左琋从中帮忙。
虽然知道她帮忙不是为了她,但她能达到目的,已经很感激了。
“小琋,你就别再逗小二了,他还是个孩子。”金悦温和看着他们,“对了,是谁送的花?怎么一日三餐似的往家里送?”
小二撇嘴,“琋姐在外面招的花蝴蝶。”
左琋呲牙咧嘴,“什么叫在外面招的花蝴蝶?我乐意吗?”
“不是花蝴蝶难道还是苍蝇?”小二小声的说了一句,“大便才引苍蝇。”
“你说什么?”左琋扬声。
“我什么都没说。”小二立刻蹿到了厨房。
左琋挥着拳头,还好这小子跑得快。
金悦笑了,“你呀,就别跟他一般了。他毕竟还小,顽皮些是正常的。”
左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瞥眼看她,笑了笑,“金姨,你现在可是慈母光环加身啊。”
金悦一怔,随即笑道:“我有今天,都是全凭小琋你……”
“诶,打住。可别说这种话了。你有今天,都是你的努力。你看,现在要给我添个弟弟或妹妹,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左琋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上。
金悦眼神微愣,随即明白道:“是。这一切都是我努力得来的。小琋你放心,我虽然没有资格做你的长辈,但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
左琋满不在乎的勾了一下唇,“金姨,今天我姐要回来了,你也可得好好的照顾她。她可是艾家的大小姐,名正言顺的艾家千金。”
金悦微微皱起了眉头,在思量她这话到底表达的什么意思。
只听左琋又说:“姐姐一连几天都在陆家,今天回艾家来,看到家里没有她妈的一席之地,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所以,要是她有什么不好的脸色和过激的言语,金姨可不要放在心上。”
金悦总算是明白了。
她感激的冲左琋点头笑,“谢谢小琋你的提醒,我明白的。”
左琋勾了勾唇,站起来上了楼。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陆家的那三个女人,个个都是台柱子,不知道这戏是否真的能如想象中的那么磅礴大气。
。
五点钟,艾启涛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要去听一下金悦肚子里的胎动。
明明还不到三个月,能听到什么?
但他越是这样,说明他越重视金悦肚子里的孩子。
是,他重视的应该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在陆曼芸给他戴了绿帽子之后,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降生。
“爸,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左琋下楼便调侃了艾启涛。
艾启涛没有生气黑脸,反而乐呵呵的说:“要什么矜持?我听听我儿子,不行吗?”
左琋翻了个白眼,“干脆你走哪就把金姨带哪吧。真不知道你在公司是怎么过的。”
“医生说前三个月得静卧休息。等过了这三个月,我就带着你金姨去公司转转。”艾启涛一脸宠溺的看着金悦。
左琋看着那眼神,她突然想到庄煜有时看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
看来,是她估算错了。
艾启涛对金悦,是有感情的。
门外有车子熄火的声音。
左琋扬了一下眉,她大概知道是谁来了。
门被打开了,是艾雯。
艾雯一进门就看到艾启涛跟金悦坐在一起,还一脸的笑意,当真是郎情妾意。
也没有打招呼,径直走进了客厅,在看到左琋的时候,她的眸光泛出了一丝阴冷的光芒。
左琋不意外。
如果之前她介意陆曼莎跟薛季晨在一起的事情,对陆曼莎或许有一点恨意。但现在,她对她的恨意恐怕远远超过对陆曼莎的。
因为薛季晨跟她分手了。
因为薛季晨又开始追求她左琋了。
她跟陆曼莎是一家人,现在更是紧紧相依偎的一家人,再大的仇恨也会慢慢的磨灭。
哪怕是她差一点害得陆曼莎进监狱,在对面共同敌人的时候,一切都那样的微不足道。
或许这几天在陆家,她们已经很好的沟通了,也或许已经想到了什么对策。
不然,她为什么要回来?
“雯雯回来啦。”金悦轻轻的推开艾启涛,起身跟艾雯打着招呼。
艾雯不再似之前那样温婉了,目光收回来冷冷的落在金悦身上,眼里掩不住的嘲讽,“你是谁?”
金悦张了张嘴,尴尬的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
“你怎么说话的?叫金姨。”艾启涛不悦的轻斥着艾雯。
艾雯冷笑,“爸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只有一个小姨,没什么其他姨。”
艾启涛气结,“你……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对?”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