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紧张的期许,于是这问句也不知要如何开口,更不知自己心里究竟想要怎样的回答。
可是,若所有的一切,都只一场自顾自的美好,早早的明白,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芷安,你……可知……?”
申芷安见李雁菡面色似乎有些不对,问:“可知什么?”
“芷安,咱们昨夜所做的事情……”
申芷安不知她此时提起这事是为了什么,只是这两人此时并非在房中,一时间让申芷安有些微微的紧张和羞涩。连忙四下回顾,连可以放出神识查探这等事情都忘记了。
周围未见人影,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将心思转到了李雁菡的问题上,却比刚才还要紧张和羞涩了:“昨夜……昨夜怎么了?雁菡你……你……不……舒……舒……吗?”
“芷安,你可知,咱们昨夜所做的事情……只有决意一生相伴的两人才能做吗?”李雁菡还是没有勇气将话说的太直白,太清楚。
“李姑娘跟我说过了的……”申芷安见李雁菡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只将怀抱又稍稍收紧了些,像是担心怀里的人会消失一般。
“李姑娘都跟你讲过了吗?”李雁菡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的,若是真的都讲过了,明白了,为何会如此平静呢。
“嗯……都讲过了的。雁菡……你我均是女子,难成三媒六聘之礼……”申芷安并非聪慧之人,然而对着李雁菡总是带有十足的耐心,十足的细致。所以每次虽然未必能将李雁菡的心事看得透,却总是能够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
“可我和你是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些东西,也约束不到咱们……”申芷安虽然仍是不清楚李雁菡是否因为这些事情而显得心事萦绕,可是总归是要将埋在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的。
李雁菡总以为申芷安对这些事情是一无所知的,所以每当心里泛起甜蜜,总是还要在深处混了些不安,然而此时终于将那些纷扰不安统统化进了心底那份浓蜜中。
“雁菡,我只愿与你相守此生,旁的事情,就让旁人操心好了。”申芷安松了松怀抱,侧了身子,见到李雁菡眉间忧思已去,也自傻笑起来。
“芷安,你又说什么傻话……”虽是如此说着,李雁菡还是差一点就被这话给消融了。
“雁菡,待俗务了却,咱们便回去那山谷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