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偿。
安琪儿死死抱着王五的腰,几乎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仿似迷失在回家路上的稚童突然看到了亲人,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我的病治好了。”她仰起头,吸了吸鼻子,长长的睫毛挂着挂着晶莹,直视这张只能看的出当年一丝痕迹,有着很大变化的普通脸颊,“斯德哥尔摩症……我,我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嗯。”王五含糊着声音点了点头,旋即,嘶哑道,“然后呢。”
“我,我等你,一直等你!一辈子等你!”
安琪儿早已不是当年哪个固执而不顾一切的娇蛮女孩儿,五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成熟了许多,成长了许多,更是明白许多现实的无奈。
再次相遇相见相认,他们无需撕心裂肺地痛哭失声,更无必要伤春悲秋互诉衷肠,因为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意,更是相互熟悉到极致。
就像家人见面,温暖与温馨的气氛充斥在空气中。
安琪儿踏入歌坛,走过一座座城市,唱着一首首情歌,无不都是在向王五传达一个信息,甚至收集关公图的爱好,也是因王五曾经与她讲过的一个小故事有关。
她曾经渴望着,待相遇的一天,将那张王五口中念念不忘的关公图送到他面前,然后看他惊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