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深厚的医学理论,但王五这样的行针手法,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也曾见过许多流派行针,甚至还见识过许多不传之秘,可没有任何一种流派与眼前相同,尤其刺入的穴位,让他看的心惊肉跳。
不过,想到王五之前所言,他将这份震惊掩埋心中,当作是对方流派之秘。
至于薛老,他的双腿已经瘫痪将近大半年,看着上面如同刺猬般的银针,仍然没什么感觉。
“呼。”
一口气刺了七十二针,王五长长舒出一口气。
七十二针,每条腿三十六针,每一针与下一针相呼应,弯弯曲曲密布小腿上,猛一看去,仿似一只银色蜈蚣攀附上面。
这就是诡针,以筋脉为基础,主要作用是刺激血肉,疏通脉络。
接下来注入神秘能量,同样是关键的一环,用来引动血液,驱除病变体。
微微沉吟,王五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而后扬起手臂,一只手按在薛老的左膝盖上。
神秘能量注入其中,游走针灸穴位之间。
嗡!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神秘能量的游走,左腿上的一根银针轻微震颤起来,越来越明显,而且,这份震颤以王五的手为源头,荡漾出嗡嗡蝉鸣,像是水波一般传荡开来。
没有完。
嗡鸣声仿似很轻柔,但震颤的频率却是越来越快,像是具有传染性一般,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三十六根,全部开始轻颤。
而后,嗡地一声,右腿上面的一根银针也开始震动,很穿传遍所有银针。
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看到,七十二根银针像是被灌注了灵性,嗡鸣声持续不断,远远看去,像是有两条银色小龙盘旋在薛老的腿上,欲要腾空而起。
这……
目瞪口呆。
别说薛彦和一干医护人员,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薛老及被称之为专家的罗医师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
纵是苏苏见过一次,仍然被眼前的震颤迷醉了,看着王五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崇拜。
“老爷子,忍着点。”王五忽然开口。
“什么?”薛老一怔,“还是没感觉……呃!”
话未说完,薛老猛地一声闷哼,一股强烈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来的毫无征兆,险些让他痛呼出声。
“哈哈。”
但是在下一瞬,薛老却是扭曲着表情放声大笑,久违的痛让他激奋莫名,样子十分可怕。
罗医师和一干医护人员看着这一幕,脸颊上皆浮现一抹怪异,但毫无例外,内心之中震骇到了极点。
薛老竟然感觉到了疼痛?
这……太不可思议了。
接下来,薛老时而疼的脸色煞白,表情狰狞可怖,时而忍着剧痛大笑出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整整持续了十分钟,痛楚逐渐消失,双腿再次失去了知觉。
“小友,我的腿……”
薛老猛地抬起头直视王五,眼神迫切,说不出的期待,刚才痛到骨髓,却是让他激奋不已,纵是一直痛下去,他也渴望能够感受到知觉。
王五没有说话,仍然持续注入神秘能量,整整半个小时后,他才止住。
然后,开始拔针。
每一针被拔出,针眼处便有一点点的黑色污状缓缓流出,伴随着阵阵异味。
当所有针全都拔出时,他的两条小腿上已然宛如泥浆挤出,整个房间充斥着恶臭。
但是没有人在乎这些,早已经有人端来一盆清水等待着,而他们看向王五的眼神也变得不同。
尤其是薛彦和罗医师,非常的震惊与新奇,充斥着期待之色,而薛老则是惊骇和激动。
刚才双腿是实实在在的痛疼,非常清晰,虽然再次失去知觉,但他仍然感受到了不同。
现在,当这些黑色泥状流出之后,双腿仿似被一阵阵轻风拂过,再次恢复知觉,暖洋洋异常舒爽,而且伴随着力量在隐隐滋生。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甚至有一种幻觉,只需一用力,他便能重新站起来。
“王先生……”
薛老改变了称呼,期翼望着王五,可是不敢乱动,只能用激动而期待的眼神询问。
“能遏制到什么程度,就看老爷子的造化了。”
王五没有直接言明,又过了十分钟,黑色污状才停止了溢出。
亲自动手,将腿上的污状清洗干净,王五又以神秘能量查看了半晌,这才转过头看向罗医师一干医护人员。
“来两个人进行推拿按摩半个小时。”
“我来。”
罗医师已是迫不及待,现在他早已不复方才的傲慢,尴尬的望着王五,“小先生,我……为刚才的冒犯,向您道歉!”
别人看不出,但作为一个领域的专家,罗医师绝对明白方才那些污状是什么,仅仅凭此一点,他就能断定一定有效果,只是效果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