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怨念，可以积攒十年。
或许也差不多，因为方旭自己心头的怨念，不也是积攒了将近二十年吗？只是因为林家毕竟流的是一样的血，方旭很多时候，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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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方旭没有坐在驾驶位上，而是坐在后座，默默的没有说话，发着呆，而开车的是潘悦欣，小虞姬则是坐在副驾驶。
“婉儿你真帅气。”潘悦欣呵呵夸道。
小虞姬也是有些傲娇，颔首：“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把她脸打烂。”
潘悦欣哈哈笑着回头，看着发呆的方旭，脸色也缓缓收敛了笑容：“老公？”
方旭没理她。
潘悦欣撇嘴：“刚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打起来了？”
方旭抬起眼，盯着她，又看着同样回过头来的小虞姬，再次看了看潘悦欣，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扫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没有回答。
怎么回答呢？
刚才好好的，现在为什么打起来？
我怎么知道？而且是打起来吗？是我被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