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回我的国公世子爷,时不时的能去打两场战就行了……妹夫?妹夫?王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荣王方才省过神来,脸色沉沉的,默然片刻,下令原地休息。
“还休息?那天黑也到不了了!”宁箴不由抱怨了一句。
荣王下马,就着路旁的荒草,席地而坐,不管是喝水或是听亲兵回禀行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后头的那辆马车上,根本没有意识到旁人在说什么。
宁箴打掉亲兵,扯了扯程霂的袖子,朝荣王歪了歪嘴:“你家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病了吧。”
程霂也不是个擅于言辞的,舌头结了半晌,最后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道:“可能是这几日朝中事情多,累着了吧。”
“他这样子像累的么?”宁箴狐疑地瞅了程霂一眼,“你怎么好像也被他传染了?”
程霂被他问的头大,赶紧起身:“我去瞧瞧马去。”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车仗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天黑透了方到上景苑,足足比平素多花了三个时辰,梅荨一到行苑,便奔到指定的寝殿倒头大睡,她感觉自己要是再在马车上多呆一刻钟,全身的骨头就彻底散架了。
荣王去向父皇母后请过安,安排完诸多事宜,便赶到了梅荨的寝殿所在的雪苑,但屋子里已经漆黑一片,他在院子外头徘徊了一阵子,方提步离开了。
梅荨昏迷醒后,他就再没有见过她了,只在早上远远的看见她上了马车。
近在咫尺,却又不敢靠近,心里曾经空缺的那一块,开始隐隐作痛,他曾经设想过许多种与苏珏重逢的画面,却唯独没有想到过这种。
撕心裂肺的思念却要被强制的压在平静与淡漠之下。
他感觉好像身体正在被四分五裂。
梅荨就这样半睡半醒的在雪苑一连躺了四日,直到阿淘送来一则消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