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她想过去替母亲盖上被子,可当她走近时,才现母亲的胸口插着一把冰冷的剪刀,青色的衣襟染得深红一片。
李砚汐愣在原地,想要大喊母亲,却现嗓子里根本不出声音来,然后恍恍惚惚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扶进了另一间安静的厢房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再次恍恍惚惚的醒来时,脑后的枕头已经全部透湿了,外头的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一旁照顾她的姑子见她醒来,将两封信与一个青布包裹递给她:“这是杨施主留给你的亲笔信,这是李施主你的包袱,里头有银子和一些干粮,你带着它赶紧离开吧。先时,锦衣卫已经来过了,见到杨施主自尽,才没有再问起你的下落,杨施主怕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所以才选择了自行了断……施主节哀。”说着,一径退了出去。
李砚汐眼睛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信封上写了什么,就近拿过一封,抖抖索索的拆了半天,才勉强没有伤到里头的信,她抹了一把眼睛,就着案上昏黄的火光阅览起来。
不知道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只见她面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直,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那张信笺也从她手中滑落,悠悠飘到了地面上,可以看见信的开头,用清秀的蝇头小楷书着“苏珏”两个字。
李砚汐哑着声音,自言自语地道:“原来……荣王那天对刘小挚说的小珏指的是苏鼐的女儿苏珏……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是回来找父亲报仇的……”她白皙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中,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试尽泪水,将信笺捡起放入了包裹中,趁夜离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