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两遍鼓,雪还兀自落着,簌簌作响,光秃秃的枝干挂满了冰凌子,莹润的如水晶一般。
“品泉,你这个主意对沂王可不公平啊”,李舜含笑道。
“李大人,您目光如炬,下官在提‘各打五十大板’这个方法时,皇上面色便已经好了大半,您肯定也瞧见了,这就说明沂王中毒这宗事皇上他老人家心中早已有了判断,皇上若真是觉得这样的处置方法对沂王不公,那他是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的”,蔺羲钦与李舜一道迈过红漆门槛,动作却比李舜麻利的多,“再说了,下官这个方法对大人您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沂王府的幕僚杀手少了,那沂王自然会更加倚靠大人您啊,齐王府里的人少了,大人您不是也放心不少么?”
李舜不由大笑了起来还捋了捋颔下微须,片刻后,又面色微敛:“看来你也知道投毒者是何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