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杜修文在负责。”
“你看出问题来了么?”梅荨转而对舞青霓道。
“杜修文的背后是李舜,也就是说这宗事是李舜一手安排的”,舞青霓思忖道,“他这样做是为什么?洗白他自己?”
“嗯,一定是这样”,刘小挚接住话头,“现在全京城的人都说是他暗中杀了曲芳,所以他就把尸体转移到刑部,以此借杜修文的口来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梅荨笑而不语。
“难道不是这样?”舞青霓疑道。
“若真按你们说的,李舜借杜修文的口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不就等于他在推卸责任了么?”
“什么意思?”刘小挚抓了抓后脑勺。
舞青霓捻了捻绣着缠枝忍冬的云纱手绢,思量片刻,恍然道:“我明白了,李舜若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就等于告诉天下人这宗事是皇上做的,作为臣子,他首先应该替主子扛罪名才对,李舜老谋深算,他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对哦”,刘小挚脱口道,转而又皱眉,“那他们把曲芳的尸体转移到刑部做什么啊?”
“姐姐,喝梅子茶”,栊晴捧起茶盅,递到梅荨唇边,深怕荨姐姐不喝似得。
“小晴,荨姐姐不爱喝搁了果子的茶”,刘小挚道。
“很好喝的,这是小晴最爱喝的”,栊晴满眼的期盼。
“小晴爱喝的,就一定好喝”,梅荨温煦一笑,接过茶盅吃了一口,接着方才的话题道,“如此……他方能放心的用一个人。”
“什么人啊?”刘小挚与栊晴齐齐问道。
“你们听过十三年前曾轰动一时的风云人物么?”
“十三年前……就是宏治六年……”舞青霓思忖道,“你说的是在紫宸殿上只通过验尸就查明了杀害鞑靼王子凶手的人”,她顿了一下,“就是你说的那个验尸高手?”
“我知道”,刘小挚与栊晴抢着道,“我就是听他的故事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