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望着晦暗的天空,负手道:“这些都不是关键,就算有证据证明是我李舜做的,他皇上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杀了我,他儿子坐得稳这个江山么?”他返身望向女儿,肃然道,“云儿,为父说让你做最坏的打算,并不是指晋崇钰,那你现在可知为父指的是什么?”
李砚云垂眸沉吟片刻,点首道:“孩儿受教了,请父亲放心,孩儿的事,自己会处理妥当。”
“为父对你向来放心”,李舜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孩子聪明,心细,胆大,为父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太过要强,女儿家平和一些方能宜室宜家,当初若不是你太争强好胜,这双腿也不会……”
“父亲,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孩儿这双腿残了,也依然是李家的长女”,李砚云的眼眶有些润润的,父亲挺拔的身影也渐渐变的模糊,“李家没有男丁,那我就有责任与父亲一齐扛起家族的兴衰荣辱,我们李家绝不能步苏家的后尘。”
“好孩子”,李舜眼中难得流露出父亲的慈爱之色,他拍了拍女儿的背,欣慰的点首道,“难为你……”
一语未了,便见管家破门而入,神色惊慌地道:“老爷,小姐,不好了,宸、宸妃娘娘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