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想不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还有人不理会自己,因此心中很是气恼,却又不能发火,只好看着一旁已经陷入昏迷的贾母怒道:“真正是扫门星。”
邢夫人怒视这王姨娘,说不出话来,要知道这邢夫人原本就不是那种多话的人,因此这会自然就说不出来了,而一旁的尤氏自从被关在了这里,也就沉默不言。
王姨娘也好,赵姨娘也好,总也是嘟囔一番,然后就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如今出也出不住,只好这里呆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只见门打开了,然后道:“你们都起来。”进来的是个军官,王姨娘人的,正是方才自己闹着要换地方,被这个军官驳回了。
“好了,各位太太夫人,你们也该换个地方了,来人,都押出去吧。”然后来人将邢夫人,尤氏等一干人都绑了如一串螃蟹一般押出去,贾母则因为发烧昏迷,而被担架抬走了。
众人押送的地方是刑部大牢,这大牢自然没有自己府中那般的宽敞了,不过贾母邢夫人是一间,主要是让邢夫人照顾贾母,尤氏,王姨娘,赵姨娘又是一间,然后是其他一些女眷又有一间,只那鸳鸯提出,要到贾母这边照顾生病的贾母,那些牢头倒也没为难,只将鸳鸯调拨到了贾母邢夫人那一间。
也是在这里,众人发现,其实不管宁荣两国府的人被押在这里,史家,王家和薛家的人也分别押在了这里,王姨娘只呆呆坐了一会,然后就道:“为什么我们要受这个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姨娘第一次赞同王姨娘的话:“可不就是,我们算是什么,不过是姨娘。”说完直接想起了那个董夫人,因此只喊道:“牢头,牢头,我要见管这里的大人。”
牢头怒道:“吵什么吵,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赵姨娘一看牢头一愣:“你不是那个晴雯的大哥吗。”
王姨娘这会也认出来了,只道:“可不就是你吴贵,你怎么在这里?”
此人正是晴雯的哥哥吴贵,没什么本事,不过因为贾珠的关系,在这刑部做了个牢头,也算是吃了公家的,这会看见王姨娘道:“原来是王姨娘,赵姨娘,我是侯爷安排我在这里做事的,想不到原本尊贵的你们竟然会成为我吴贵的阶下囚,我可没忘记,当初在府中的时候,没少受了你们的气。”
王姨娘尴尬一笑,然后道:“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呢,吴贵,我能见见侯爷吗?”
吴贵上下打量了王姨娘一眼,然后沉吟道:“我也不知道侯爷要不要见你,不过看在以往主仆一场的份上,我一会给你们通报通报吧。”
赵姨娘则道:“吴贵,你快去告诉了侯爷,这荣国府的二太太还在铁槛寺逍遥呢,她可不能落了。”
吴贵听了后只不屑的看了一眼赵姨娘:“这种缺德事情也只你赵姨娘想的出来,如今这牢狱之灾能少一个进来就少一个,你倒是巴不得所有人进来了,放心,你这话我也会跟侯爷说的。”
说完这吴贵也就走了。
吴贵只下了值后就去求见了贾珠,将王姨娘和赵姨娘的意思告诉了贾珠。
贾珠听了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让人去铁槛寺找董夫人,而王姨娘的意思,他也没正面应承,只道:“这事情本侯心中有底了。”然后看着吴贵:“吴贵,在刑部做个牢头可习惯。”
吴贵笑道:“习惯习惯,虽然不过是个牢头,但是油水也还是没少得的,这都是托侯爷的福分。”
贾珠听了笑了笑,然后点头道:“既然如此,本侯就放心了,你只去吧,好生当值就是。”
“是。”吴贵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贾珠又在自己的书房中来回踱步,然后沉吟了半晌,似乎有了决定,就去紫禁城求见胤禛。
胤禛看贾珠来了,微微点了点头:“安国侯有什么事情要见朕吗?”
贾珠忙道:“皇上,奴才是想跟皇上求个情。”
胤禛只淡淡看着贾珠:“不知道安国侯求什么情,只管说了。”
贾珠道:“奴才想,这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想请皇上看在奴才的份上,能够让奴才的父母少受罚一点。”
胤禛龙目只看贾珠,好一会才道:“贾珠,不是朕不准,这贾政为人迂腐,倒还算清白,又没什么人命在身上,朕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但是贾王氏就有些麻烦了,她盘剥高利贷,又逼死了奴婢,这事情可都是有罪证在了,朕就算要放过都难。”
贾珠听了也知道,这王氏必然是保不住了,因此只道:“奴才也不敢罔顾法纪,只希望能留给她一个全尸,到时候也好让奴才收敛了。”
胤禛点了点头:“朕答应了你,若真到了那个地步,必然也不会让你成个不孝人。”
贾珠忙磕头,然后告辞离开,贾珠前脚走了,允祥允禟和允禄走了进来,允祥只道:“皇上,臣才看见这安国侯离开,怎么?”
胤禛淡淡道“做戏来了。”
“做戏?”允祥有点不明白了。
胤禛点了点头:“你们也知道朕最恨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