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没有关系,唯一闹得最大的,就是陆清欢的事情。”
“你提她的名字做什么,找死啊!你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她可是跟那一位在一起的人,而且我们先生不怎么喜欢她,要是被先生听到你在私底下提她,你就算是被赶出去我也不会惊讶。”
他们是厉衡的佣人,他们是知道厉衡看不惯厉景琛,陆清欢是厉景琛的人,厉衡当然也会看不惯陆清欢。
“好吧,我不提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也不行,你可不要给我们惹事,还有,我们不是在说安小姐的事情吗。”
“是啊,安小姐……”
安以柔走得快,她没有听到这些佣人的话,不过她也不会想到这些佣人都看出她是有遇到什么不能处理的麻烦事。
因为给厉盈盈打过电话,知道厉衡在家,安以柔才会这么着急的赶过来,快要走到客厅时,安以柔慢慢的把脚步缓和下来,然后再在脸上露出宜人的微笑,把自己收拾好,安以柔才走了进去。
客厅中坐着厉衡和厉盈盈两个人。
安以柔仔细看了看,没有看到唐佩。
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唐佩不在也好。
这样安以柔就能够不用被唐佩看笑话了。
安以柔是来求厉衡救她,唐佩虽然是嫁给厉衡,看在厉衡的面上,唐佩对她的态度也算很好,但安以柔还是能够察觉到唐佩对她的疏离。
安以柔没有想和唐佩经营感情。
反正在安以柔的眼中,唐佩不怎么重要。
唐佩嫁给厉衡,那她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安以柔有一天叫厉衡一声表哥,一天还是厉衡的亲人,唐佩就算是对安以柔疏离,她也得在表面上做出她们关系很好的假象。
安以柔以前倒是有想过要和唐佩处好关系。
只是不管安以柔做什么,唐佩都没有和她交心,而且安以柔还总会感觉到唐佩在和她见面说话的时候,她会感到唐佩是用一种俯视的态度在对待她。
尤其是在提到什么豪门世家时候,唐佩给予的那种俯视感,安以柔感知得更为明显。
安以柔不是傻子,刚开始她只是感到违和,后来相处久了,安以柔才觉得唐佩是在鄙夷她的身份。
因为安以柔和她母亲只是一对孤儿寡母,唐佩背后是有一个大豪门唐家支撑,唐佩当然有理由来俯视她。
安以柔因此不爱和唐佩来往。
所以有时候安以柔会在厉盈盈面前提到唐佩的不好。
厉盈盈听了,她没有对唐佩做什么,毕竟唐佩背后站着唐家,厉衡还需要唐家的支持,厉盈盈不敢坏了厉衡的事情。
不过安以柔说得多了,厉盈盈对唐佩的态度自然就有些不好,但每次都还没有等安以柔看到好戏,唐佩就很有手段的把厉盈盈安抚下来,尤其是去年厉盈盈被赶到国外时,唐佩更是对她关怀备至。
虽然唐佩没有来和安以柔说什么,但有时候安以柔都觉得唐佩是不是看出是她在背后捣鬼。
唐佩不来找她,安以柔也就当着她不知道。
现在看到唐佩不在,安以柔当然是觉得舒心许多,不过想到待会要对厉衡说的事情,安以柔还是有些紧张。
一紧张,安以柔就走得更慢了。
明明只要几步就可以过去,安以柔偏偏是用乌龟爬行的速度。
周边佣人看她的目光都变得很奇怪。
厉盈盈和厉衡说着话,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厉盈盈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声很是动听。
安以柔听着她的笑声,闭眼,随即睁开。
她快步走过去,叫道,“盈盈,你们在说什么,让你笑得这么开心,我在外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厉盈盈惊喜道,“你来了啊,以柔姐,刚才只是哥哥跟我说了一个趣事,我觉得好笑就笑出来了。”
安以柔看向厉衡,“趣事?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听一听。”
厉衡说,“哪有什么趣事,我不过是对她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她这丫头就笑了,我都还不知道她是在笑什么。”
厉盈盈嘟嘴,“怎么没有,明明就很好笑,以柔姐,你来给我评评理,哥哥他说他昨天开会议的时候,有一个部长上前去讲解文件,结果文件中有一个表格,上面标着数据,那个部长在公司中待了很久,算是公司中的一个老员工,不过他是南方人,而且口舌容易带一点家乡语气,当念到一百元时,那个部长就把百念错了,明明该是念三声,他却念成一声,一百元……哈哈哈,而且哥学得很像,我一想起你刚才叫的那一百元,我就觉得好笑,哈哈……”
安以柔笑了笑,“听你这样念,我也觉得有些有趣。”然后她认真的说,“不过盈盈,那毕竟是公司中的老员工,他在公司待了那么多年,为公司付出很多,就算他有时候会闹出点语病,你也不该这么笑。”
厉盈盈,“我只是觉得有趣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