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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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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番外 正月三日雨(2 / 3)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君常这种语气、这种动作。他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一国之君,不再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落魄皇子,君常怎么能继续用这样的态度来和他说话?

    他硬梆梆地说道:“你是我的。”

    那晚之后,他没再找君常,连君常离京都没去送行。

    他找到了几个可心的人,养在身边玩儿。比之君常,他们确实少些滋味,不过他们比君常放得开,真正做起来也极为快活。

    不消多时,皇帝好南风的消息不胫而走。

    而在不久之后,君常回京了。

    正月三日,雨。

    他越来越厌烦君常。

    君常能力极高,回京后一升再升,管得也越来越多。他想建新宫殿,君常反驳;他想南行,君常反驳;他想搜罗珍奇,君常反驳。

    君常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驳回他想做的每一件事。而且君常人缘极好,每次站出来辩驳他的想法,总有无数人站在君常那边。

    “到底你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啊!”

    身下人的一句话,让他怒火中烧。是啊,他是皇帝还是君常是皇帝?凭什么他想做什么都做不成!

    他最应该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竟惑于旧情放纵君常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别人这样联合!

    谁知道他们是怎么联合的?谁知道是不是靠君常那本应只属于他的身体……

    他越想越愤怒。

    君常管那么多,怎么没见他管过他“好南风”的事?君常一点都不在意。

    第二天上朝,他把和君常走得近的人统统贬出京城。

    看着君常愕然的表情,他心中有点快意。

    他才是一国之君。

    那一天,君常主动求见他。

    他故意和其他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把君常晾在门外等着。

    等他把床上的人赶跑时,只见君常脸色未变,静静地站在门外与他对视。

    他并没有穿上外袍的念头,而是直接把君常喊进屋。

    他示意别人带上门,笑着问:“君常,有什么事吗?”

    君常说:“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哦”地一声,说道:“收回什么成命?”

    君常说:“陛下给他们找的罪名根本站不住脚。”

    他说道:“君常你不是管吏部的吧?站不站得住脚,不应该由你来判断。更何况,若是拿出他们真正的罪名来,君常你恐怕就摘不出来了。”

    君常深吸一口气:“什么真正的罪名?”

    他冷笑说:“结党营私!”

    君常错愕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次他们不欢而散。

    可他最后还是收回了成命。

    因为君常请动了三位顾命大臣,还有宫中的太后。

    到底他是皇帝还是君常是皇帝?

    他越想越厌恶君常。

    当晚他叫人把君常召进宫。

    他狠狠地把君常压在身下,泄愤般侵占着那熟悉的身体,咬牙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再怎么厉害,还不是得乖乖对我张开腿?”

    正月三日,雨。

    君常劝他立后。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从君常口里说出来,却让他难受不已。

    君常根本一点都不喜欢他,不在意他有别人,不在意他选妃立后。

    他让君常跪了一天。

    这一天里,大臣往来、内侍出入,都看到君常笔挺挺地跪在那里。

    他没有丝毫心软。

    入夜之后,他把君常扔到了床上。

    一天滴水未进、长跪在地,君常一点力气都没有。面对他凶狠的侵占,君常根本无法可施。

    第二天,君常又联合太后等人对他施压。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消息,君常家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对方怀着君常的孩子!

    他怒火中烧,派人去将那个女人就地格杀。

    那个女人被君常护了下来。

    君常在保护那个女人的过程中受了伤,入宫求见时臂上鲜血淋漓。

    他毫不怜惜,冷眼看着君常:“这就是你让我立后的理由?身边有了女人,怕我继续像以前那样对你?放心好了,你这样的货色我早就腻了。”

    君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辩驳,最后还是说:“对,我与她两情相悦,请陛下立后吧。”

    八月十一,雨。

    他发现了一个令他愤怒至极的秘密。

    他的母妃,竟是太后害死的。

    太后是君常的姑姑。

    想到自己竟被君常骗了那么多年,骗得他心甘情愿喊杀母仇人当“母亲”,他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怒火。

    他决定要废掉太后,撤掉君常的官职。

    这个决定还没正式宣读,突然出了大事。一来是国内的叛乱,他的几个“兄长”发兵“勤王”。理由是君常挟天子以令诸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