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连云霄将其归咎于自己的绅士风度,怜香惜玉,毕竟卿孑怎么看也算是一个大美女,自己对着一个美女有点儿恻隐之心是很正常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不是吗?连云霄这样安慰自己。
“为什么?”
卿孑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连云霄,为什么不让她告诉别人呢?这次出来父皇和母后给她准备了很多的寒霜珠,她本来打算到了学院以后拿来送人算是结交朋友的见面礼,现在让连云霄一说她都有些动摇了,因为连云霄的话她一向不多做怀疑的,但是至少得要告诉她原因吧,就这么傻乎乎地答应了好像显得自己很没有立场的样子,这样的卿孑有些别扭,但却给一向给人冰冷感觉的她增添了一些人气,表现出了自己的可爱一面,连云霄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不去看卿孑。
“不为什么,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我作为你的夫君,我说的话,你不该听吗?”
连云霄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说道,洛曦月第一次看见自家六哥这么没自信的样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卿孑姐姐就把六哥给改造了?简直变了一个人啊!洛曦月和楚绯樾相视一笑,看样子是有戏了,她家浪荡了将近二十年的六哥要有个归宿啦?
“哦……”
卿孑怔怔的,显然没想到连云霄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他刚刚的意思是说承认了自己吗?要娶自己为妻吗?这样啊,那他说的话,她就勉强听一下好了……
这边的四人在林间小道上别别扭扭地用完了午膳,再次踏上了前往白城的路程,而已经在白城的楚绯樱正忙于寻找猫猫以及继续跟花乔赌气。
“王妃……王妃我错了,我再也不叫你起床了,你等等我!”
花乔跟在楚绯樱身后累的直喘气,也不知道楚绯樱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是出来找猫猫的,楚绯樱为啥一直在买东西啊!而且净买一些体积大分量重的东西然后让她拿着!连文房四宝和花瓶都买出来了,这是要闹哪样!话说自从见到王妃起就从来没见过王妃写字的好吗!买这些东西来确定不是在整她的吗?其实花乔想对了,楚绯樱就是在整她!报复她!谁让她打扰她睡觉了!不能忍!吵她睡觉者,一律杀!无!赦!
楚绯樱明明听见了,却依旧当作没听见的样子一直往前面走,走走停停,一直买东西,还不停地拿眼角的余光去扫花乔,看看花乔身上还有没有空着的地方能放得下东西,真的是物尽其用,花乔表示她已经被眼前的东西堆得看不见路了。哎,罢了罢了,王妃一向是瑕疵必报的人,自己惹到了这个起床气这么大的人,认栽!
花乔在楚绯樱身边受着折磨,花隐则尽职尽责地一直在寻找猫猫,当然了,还抽空给洛奕笙写了一封信,告知洛奕笙他走后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洛奕笙猫猫的失踪,猫猫是楚绯樱的心腹丫鬟,洛奕笙很清楚猫猫在楚绯樱心目中的地位,但愿洛奕笙受到消息后能留意一下猫猫的情况吧。
花隐看着信鸽渐渐飞远,然后没有片刻耽搁地转身就继续投入到寻找猫猫的作业中去,一刻不曾停歇,此刻的花隐特别让人感慨,顺便默默地心疼,得了,这么热的天,也是难为花隐了,白找!反正也找不到……
在白城入城口的这个小镇,一座很有风范地宅邸里,一位神秘的老人脱掉了一身粗布麻衣,换上了自己的颇有气质的衣裳,一把扯掉了自己脸上的塑胶面具,然后嫌弃地丢在了一边儿,站直了自己略显佝偻的身子,一瞬间,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端庄大气地出现在了府邸大厅。
“咦,皱皱巴巴的恶心死了,老娘哪儿有这么显老啊脸上全是皱纹!”
女人有些自恋地扬了扬下巴,对着角落里的铜镜转了几圈照了个镜子,嗯,看上去还不错。女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妆容。
“夫人。”
一边儿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看着大厅里照着镜子的女人有些好笑地打了个招呼,在白城,奴隶是不存在的,但也不是没有伺候的人,只是比起下人,这些伺候的人有自己绝对的人身权利,不必低人一等,也不必累死累活乍乍惊惊地过一辈子,还要随时担心自己会不会做不好事情被主子打死,白城的丫鬟都不是丫鬟,她们过着普通人家的女儿的平凡日子,也从来不用看别人的眼色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这个打趣眼前美丽的女人的小姑娘,本是别国的府邸里被人赶出来不要了的丫鬟,被这个女人出去游玩的时候顺手救了下来带回了白城,此后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照顾,现在的日子过的不知道多舒服呢。
“啊,小白白,澜沧回来了没?”
正在照着镜子的女人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头都没回她就知道是谁了,一边儿照着镜子一边儿朝身后的小姑娘问道,被这个女人称呼为小白白的姑娘嘴角一抽,颇为无奈。
“夫人,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叫你不要叫我小白白啦!什么名字难听死了!”
小白白显然对这个女子给她的称呼非常地不满,没有任何顾忌地吐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