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辛苦辛苦,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吧,你坐会儿就好。”
花乔有些殷勤地看着洛奕笙,啊太帅了!真的是太帅了啊!有些雀跃地拎过花隐手中的野兔,动作利索地到湖边清理好,然后欢快地蹦达回了火堆旁,一把挤开了溪琮,然后将手中树枝穿着的兔子放在了火架上,溪琮被花乔一屁股挤开坐在了一旁,靠!这些家伙,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简直太过分了!溪琮哀怨的眼神太过浓烈,看得花乔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咳,要不给你挪个坑?”
花乔看了一眼溪琮,有些同情地问道,溪琮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妥妥的就是还问个屁啊!自觉地让开不行吗!然后在溪琮的视奸下,花乔还是将手中的兔子挪了挪位置,给溪琮让出来一个小小的火苗,溪琮无语,罢了罢了,有火总比没火好。
几人围坐在篝火旁,有说有笑,有肉有水,好不惬意,完全就是出来度假的,此刻的楚绯樱暂且忘记了心底里的难过和忧伤,和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这样的日子很轻松,楚绯樱很开心。也不知道玩儿到多晚,猫猫都一直倒在一旁睡着了,楚绯樱笑了笑,从行李里面翻出来一条毛毯轻轻地盖在了猫猫的身上。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呢,都早些休息吧。”
楚绯樱起身,看着众人说道,花乔和花隐点点头,溪琮也打着哈欠上了马车,直接倒在里面就睡了,花隐和花乔要轮流值夜,以免再发生下午那样的敌袭,花乔负责前半夜,花隐负责后半夜,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花乔一个飞身跳到了树上,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在树上比较好观察方圆几里的动静,花隐则背靠着底下的树干,面对着猫猫,闭目养神,他必须抓紧时间休息,这样才能确保效率保护好这些人。
然而众人都各司其职做好了自己的范围内的工作,楚绯樱却犯难了,溪琮的马车全是药臭味儿,让秦靡过去跟溪琮同一辆马车睡觉好像不太合适,可是秦靡这样的仙人之姿,让他就谁在野外的草地里好像更不合适!那怎么办?那剩下的就只有她的马车了啊!可是白日里两人同坐一车还没什么,毕竟不是谁都像洛奕笙那么流氓禽兽,直接在马车里要了她的第一次,但这毕竟是大晚上的,还是荒郊野岭的,两人在同一辆马车里睡觉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于是乎楚绯樱犯了难,花乔在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俩,溪琮和花隐也睡觉了,猫猫早就睡着了,现在怎么办,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那个……”
楚绯樱有些为难的开口,洛奕笙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跟媳妇儿亲近的机会呢?洛奕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姑娘还是早写休息吧,这去白城的路途遥远,一路颠簸,路上还是好好休息地好。”
说罢也不等楚绯樱回应,自己就率先钻进了马车里,然后坐在马车里的洛奕笙咧嘴一笑,这样一来,他家娘子就不好再赶他下车了吧?就冲着自己这一路上对她的照顾,她这样性格耿直的人怎么可能将恩人赶下马车呢?洛奕笙有些得逞地坏笑,太了解他家小娘子了,这倒也给他省了不少的事儿。楚绯樱石化般地看着洛奕笙就那么毫不在意地从她面前直接跨上了马车,风中凌乱。大哥你搞毛啊!你这样她怎么办!
楚绯樱在马车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洛奕笙在马车里慵懒地撑着脑袋看着透过月光洒进来的他家娘子的身影,勾起了嘴角,慢慢纠结吧,小丫头,不管你是进来还是不进来,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夫人的事实!于是乎洛奕笙在大大地戏耍了楚绯樱一番后直接撑着脑袋在马车里睡了,楚绯樱也是条汉子,干脆自己不进去了,就靠在马车边儿一屁股坐了下去,想着既然秦靡在马车里,那她干脆就在外面儿坐一晚上得了,反正没经历过,这么有趣的事也可留做回忆不是?
花乔在树上看着楚绯樱的举动,有些惊讶,本来想下去叫楚绯樱进马车里休息的,可是看进了马车里的洛奕笙都没动静,自己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专心地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还可以眯眯眼睛,隐卫的听力都是特别灵敏专门训练过的,就算不一直看着,但她能听见!所以干脆也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对下面的楚绯樱不予理会。
洛奕笙闭着眼睛听到外面的楚绯樱已经没动静了,将眼睛掀开一条小缝看了一眼儿,透过月光映射的影子,洛奕笙清晰的看见楚绯樱蜷缩在马车下面的影子,呵,小丫头还挺倔?好啊,既然她喜欢待在马车外面,那就让她待着好了,也让她体会一下野外生存的不容易,洛奕笙嘴角一抹坏坏的笑经久不散,此刻的他一脸小恶魔般的表情,并不心疼楚绯樱了,不知道何时开始洛奕笙的性格有了很大的转变,不似以前的冰冷,偶尔也会与下属开开玩笑,到现在竟然变得有些腹黑了起来。
楚绯樱闭上眼睛,尝试着就这样睡,洛奕笙盯着楚绯樱的影子看了一会儿,嘴角一扬,闭上眼睛躺了下去,舒舒服服的睡觉了,放心吧,过不了一会儿他家小娘子自己就会受不了然后进马车里的,毕竟这夏天的树林子可没想象的那么好玩儿呀,尤其是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