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行了,也不是没有伺候过楚绯樱,这样的事情对于非常了解楚绯樱的猫猫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洛奕笙在书房里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这才想起来,关于前几天花乔跟他提到过的陈嘉禾送给楚绯樱的那个礼物的事情,之后发生了一堆事情花乔也好像还没来得及调查,罢了,还是自己亲自来吧。
“来人。”
洛奕笙对着书房门口冷冷地出声,立马就有守在门口的下人推门而入。
“王爷有何吩咐?”
来人对着洛奕笙非常恭敬地低头,洛奕笙扫了他一眼,开口道。
“你去将前些日子陈嘉禾送给王妃的那个礼物盒子给本王拿过来。”
洛奕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让人听着很有距离感,不过王府的下人早就已经习惯了,简直就是金刚心。
“是。”
那人听到洛奕笙的吩咐转身离开了书房,很快便捧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王爷,这是丫鬟猫猫拿给奴才的,应当就是陈小姐送给王妃的那个盒子了。”
下人捧着一个看上去还算精美的木盒子站在洛奕笙的面前,即便洛奕笙和楚绯樱从来都是直截了当地叫陈嘉禾等人的名字,仿佛真的就只是把那群女人当成了下人看待,然而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奴才,所以就算洛奕笙和楚绯樱可以直呼她们的名讳,作为一个下人,他是万万不敢的,就拿黎桦林来说吧,那人的身份就不是他们敢得罪的,即便是璃王府的下人。
“放下吧。”
洛奕笙抬头看了一眼下人手中拿着的木质盒子,既然是猫猫那丫头拿过来的,多半就没错了。捧着盒子的下人听话地将手中的木盒子放到了洛奕笙的书桌前。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下人恭敬地问道,洛奕笙挥了挥手,示意没别的事情了。
“下去吧。”
“是。”
下人转身除了房门,将书房的门带上了,洛奕笙看了眼那盒子,总觉得黑漆漆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伸手拿过盒子,洛奕笙没有丝毫犹豫地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只玉镯子,质地透亮,里面还有红色的纹路很漂亮,洛奕笙将镯子拿出来放在手里把玩,对着烛光看了好一阵,陈嘉禾那个女人,身份如此特殊,要说她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送给楚绯樱的东西里做手脚,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因为以楚绯樱的性子,平时别说给楚绯樱送礼了,就算是想靠近楚绯樱一点儿都不可能,楚绯樱一定会远离她。也许是来自男人的第六感,洛奕笙很肯定,陈嘉禾送来的这只镯子里一定大有乾坤!话说男人原来也有第六感的么?还以为是女人的专属呢。
也许是洛奕笙的第六感起了作用,也许是错觉,洛奕笙竟然看见在烛光的映衬下那只玉镯子里面的红色花纹竟然动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敢确定自己看到的,洛奕笙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镯子,尤其是里面的奇怪的红纹,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片刻后,在洛奕笙的坚持下,玉镯子里的红纹再次动了动,很好!洛奕笙这次非常肯定他看见了,但却不能肯定那红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至少有一点是确信的,那就是刚刚那绝对不是他的错觉,陈嘉禾,好样的。洛奕笙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意,果然对楚绯樱出手了么?刚伤他的妻子,不管这镯子里的是什么东西,他一定会让陈嘉禾付出代价!
将手中的玉镯子重新放回到盒子里收好,拿着盒子回到了卧房,看样子明天有必要再去问问溪琮了,这些古怪的东西对他来说比较常见,也许他知道这是什么。
回房后的洛奕笙将那个木盒子轻轻地放在了远离楚绯樱的地方,在他还没搞清楚镯子里的东子是什么的时候他不敢让正在昏迷的楚绯樱靠它太近,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作用,先行搁置在一边儿吧。
洛奕笙转身,叫猫猫给自己打来了洗澡水,本来一直都是在自己的专用温泉池洗浴的洛奕笙,因为到了夜里不放心楚绯樱,愣是连沐浴都不离开了,干脆搬了个浴桶放在楚绯樱的床边,一边看着楚绯樱一边洗,虽然好像夫妻间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怎么感觉有点点怪异?始终觉得,有点儿不妥啊……
洛奕笙也忙碌了一天,坐在浴桶里有些疲惫,闭上了眼睛靠在浴桶边儿休息,奈何楚绯樱这家伙,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尴尬地时刻睁开了眼睛,本来照着溪琮说的,楚绯樱至少会昏迷上三天左右,结果这丫头一天就醒来了,这倒是完完全全地出乎了洛奕笙的意料。
楚绯樱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了身子,一转头就看见距离她床边不远的裸体的坐在浴桶里的洛奕笙,洛奕笙一惊,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下意识地就以为楚绯樱怎么了,紧张地睁开眼,一转头就与床上的楚绯樱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片刻,气氛说不出来的尴尬,仿佛都能听见乌鸦从头顶上飞过的声音。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你看看我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