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样子方利杒还真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溪琮可以救方棋书吗?此刻的楚绯樱看着跪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方利杒甚至起了一点点的同情之心,虽然说这家人心肠都不怎么好,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她们楚家于不义,但不得不承认方利杒的爱子之心是真真切切的,他对方棋书的疼爱与不舍,此刻全体现在了他真心求溪琮以及他这一身狼狈和疲倦身上了,仿佛一朝一夕之间便老了十岁,令人惋惜,但他再可怜,也不能成为陷害她哥哥的理由,拉一个无辜的人陪葬,难道她的哥哥就不可怜了吗?
溪琮听到方利杒的话有些无语,原来里面那死人就是这货的儿子?默默地瞄了一眼洛奕笙和楚绯樱,两人没啥表情,都不打算开口说话的样子,那既然如此他也就不说破了。
“哦。这样啊……”
方利杒期待地看着溪琮,溪琮还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一副有点犹豫的样子逼得方利杒不停地求他,这点虚荣心看得楚绯樱都心疼起了方利杒来,真傻……
“也罢,难得来了一趟帝都,我就替你看看吧!”
溪琮装着样子想了老半天才回答方利杒,明明本来就是来替方棋书查看死因的,还要做出一副你求我我不得不答应你不然显得我很不近人情的高尚模样,看得楚绯樱都呆了。
方利杒一颗心紧张得七上八下的眼看溪琮同意了,立马感激涕零。
“多谢药王!请跟我来!”
既然已经答应了方利杒也就不客气了,带着洛奕笙一行人进了方府,方棋书死亡的消息今早他才知道,虽然已经在府门外挂上了白绫,开始布置灵堂,但怎么说这个消息都来得太猝不及防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亲朋好友,如今方府内一片冷清,就只有方利杒自己的家人和下人在府内,外人也就是洛奕笙他们这一群了。
楚绯樱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方府的装潢,很阔气,很有那种暴发户的感觉,可如今挂上了白绫让整个府邸都陷入了一片沉寂,甚至看上去有一点凄凉。下人们都埋头坐着自己的事情,不敢多说一个字,毕竟少主子死了,众人都怕方利杒一怒之下让他们这些人都去做了陪葬,毕竟方利杒爱子之心浓烈,帝都的人基本都知道,何况他自己府里的下人,这般害怕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楚绯樱环视一周,方府挺大的,植物种的比较多,看上去倒也挺舒服,转头看向前方,原本诺大的宴客厅此时已经成了一个灵堂,一口漆黑的棺木就放在正对着门口的正中央,白绫随风飘,一阵阴风拂过,激起了楚绯樱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别说,这样一看还挺吓人的!虽然这是青光白日,但谁说白天就不能闹鬼了不是?
“药王,请!”
方利杒走到方棋书的棺木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老脸在看到棺木里安静躺着的方棋书时不禁又有泪花在浑浊的眼睛里闪,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就是一个普通老人失去爱子的样子。其实楚绯樱觉得方利杒多半已经接受了方棋书死亡的事实,只是不愿意接受,想要一个强有力的能说服自己看清事实的依据,而溪琮的出现,正是他的突破口,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的借口。一副恭敬之资请溪琮上前,自己则退到了溪琮的后方,不妨碍到溪琮靠近棺木。
溪琮之前被花隐拎着直接从半空中侵入了方府,一进来就看到那颇有几分姿色的丫鬟,虽然不及楚绯樱那般美艳,倾城国色,但好歹也是能看的过眼的清秀佳人,没想到方家的侍女都有这般姿态,多年没见过女人的溪琮难免会起一点歪心思,刚一动手准备调戏调戏揩揩油,就被丫鬟发现了,灵堂内突然出现一个不速之客还妄图非礼她,可把那丫鬟给吓坏了,张口就是尖叫,在花隐聚精会神看棺材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打算去调戏婢女的溪琮,让那老家伙钻了空子,引得丫鬟尖叫没有及时制止,所以导致了他们的形迹败露,花隐觉得很头疼,干脆不管溪琮了,自己施展轻功脚下一跃就飞上了房梁,任由溪琮被方府的人拿着扫帚给撵出去,好不狼狈,然而他自己倒是看得不亦乐乎就是了。
由于之前溪琮的不正经,导致他压根连棺木都没靠近过,根本没看见里面躺着什么人,死了还是没死,男的还是女的,这会儿被方利杒让到前面来,一眼便看出来方棋书的不对劲。
“你说,御医的诊断是被内力重伤肋骨全段所致?”
溪琮皱着眉头问道,习惯了他的老不正经,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还真是叫人措手不及,十分的不适应!
方利杒听到溪琮问话不敢有所隐瞒,连连点头。
“嘁,真是奇了怪了,皇宫的御医竟然这般不中用么?真是都什么年头了,江湖骗术还这么盛行?真当我药王谷的名头白存在了这世上这么多年是不是?”
看到方利杒的反应溪琮不屑的冷哼,一副胸有成竹全世界就我最屌的样子,那臭屁地模样真的让楚绯樱都想给他呼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他脸上,太不要脸了!
“这是什么意思?”
方利杒听到溪琮的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御医不中用?也就是说,御医诊断错了吗?方利杒神情有些激动,但溪琮却只是瞄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