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扯了扯嘴角,她算是明白为啥跟此事完全不相关的三皇子也会参与到这件事情的讨论中来了,想必就是太子和皇帝拖着过来给自己挡刀子背锅的吧……默默地替三皇子悲哀一秒钟,从此后楚绯樱看三皇子的眼神除了看智障再也没有别的情绪。
“就是演戏啊,方大人,你自己承认了吧。”
楚绯樱继续做无辜状,不把几人气的尿急她就不姓楚!
“够了!别再血口喷人了!我什么都没做!”
方利杒最终忍无可忍咆哮出声,楚绯樱也不再兜圈子了,见目的已经达到差不多该抛梗了,在这样逗下去待会儿方利杒狗急跳墙就不好了。跟楚绯樱刚刚进御书房的时候不一样,那么直截了当无视皇权,现在却那么拐弯抹角吞吞吐吐,实在是让人非常接受无能。
“咦?可是方大人,从我们没来之前你就一直在哭诉你儿子死了,可是在哪儿呢?就死了,大家连尸体都没见着,你就诬陷我哥哥杀人,杀的这是哪门子莫须有的人呢?”
楚绯樱说的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般把在场的人都给雷的里焦外更焦,哈?兜兜转转吊了别人这么久的胃口就为了说这个?你在逗我们玩呢是吧?
方利杒莫名地被哽了一下,仿佛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皇帝顿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仿佛刚刚那个锋芒毕露,气场乍现的楚绯樱只是一个错觉,压根就没出现过一般!
楚蕴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女儿,洛奕笙却是明白了楚绯樱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不过这方式……噗,他能躲到角落里去笑一会儿吗?着实有些……可爱啊!多可爱的媳妇儿!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呢?
“你,你这说的是哪门子的话!难不成我还能拿我儿子的死来开玩笑吗!”
方利杒憋了半天,也就只能想出这样一句话回击楚绯樱,楚绯樱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那可不一定,世人皆知你妹妹方梁琴之前就陷害我哥哥杀人,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技重施让你儿子诈死然后再次污蔑我哥哥?咱们两家一向合不来,方大人你的人品如何大家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有一个那样的妹妹,哥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你说是吧?想出这种阴招想置我哥哥于死地也不是没可能的吧。”
楚绯樱一口气说出这么一连串流利的语言,根本不像刚刚支支吾吾胡拉乱吹的样子,这让皇帝不得不再次怀疑到底哪一个样子才是楚绯樱的真面目,方利杒气急,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楚绯樱,毕竟,她刚刚说的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楚绯樱看着方利杒的反应,无辜地摊摊手,看吧~我就知道我没说错。
方利杒有些懵了,楚绯樱这么一说把他都给搞傻掉了,也对啊,他儿子真的死了吗?今天也就看到他在床上躺着,下人们来请他的时候就说方棋书突然死了,御医也这么说,所以方利杒看见方棋书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以为他真的死了,那他到底死没死呢?或许没有?
付铭有些急了,看着方利杒呆愣不确定的样子倍感焦躁,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碰到了猪队友的感觉,楚绯樱冷冷地看着付铭的表情,等待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乱讲!御医既然已经查验过,何来没死一说!”
付铭激动地喊道,一瞬间就唤回了方利杒的思绪,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楚绯樱先一步打断了。
“右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很希望方棋书死掉一样?怎么我说他没死,你好像很失望,很焦躁啊?”
付铭自己说的一句话让楚绯樱瞬间把导火线全都点在了他身上,但跟方利杒不同,付铭到底是纵横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哪会让楚绯樱那么容易一句话就将自己推向不利的局面,此刻的方利杒明显已经陷入了混乱,感觉楚绯樱说的很有道理似的,连带着三皇子都被楚绯樱的无厘头思绪给带着走了,在一旁不住的点头,看得太子和皇帝眼角直抽抽,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楚绯樱只能说,你这俩助攻找的太失败了!找一堆都抵不过她找的这一个超级大助攻!嗯对没错,就是洛奕笙,感觉洛奕笙在手天下我有啊哈哈哈。
“你胡说什么,方大人与我情同兄弟,多年来的好朋友,棋书就是我自己的亲侄子,我又怎么会希望棋书死!老夫可不像某些蛇蝎心肠的人,血口喷人。”
哈?蛇蝎心肠?大爷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的良心不会痛吗?
“蛇蝎心肠?恐怕比不过右相大人你吧?请问你这蛇蝎心肠的人,指的是谁呢?”
楚绯樱还没开口呢,洛奕笙这个宠妻狂魔便上线了,啥?含沙射影地骂他媳妇儿,不能动手我就怼死你!楚绯樱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洛奕笙作出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干得漂亮!洛奕笙挑眉,嗯?今晚有奖励么?楚绯樱立马一个白眼转回头,当我没说!付铭看着洛奕笙和楚绯樱你一眼我一眼旁若无人的在那里眉目传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然指的是本身就蛇蝎心肠的人了,是谁自己心里知道。”
付铭努力做出一副并不害怕洛奕笙的表情,然后出口的话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顾忌,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