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不看路的。
片刻后,洛奕笙抱着楚绯樱停了下来,楚绯樱感觉到洛奕笙的停顿,微微抬起了头。
“到了。”
听到洛奕笙的声音,楚绯樱已经确定到达平地了,这才从洛奕笙怀里抬头,睁开了眼睛,然而这一睁眼,楚绯樱又懵了,这是……哪儿?水里?!洛奕笙竟然抱着她站在水面上?!我的妈呀……
楚绯樱呆呆地看着洛奕笙,不怎么明白洛奕笙把她带到这儿来的用意是什么。
洛奕笙环视一周,见四周没什么过往的渔船,便微微动了动胳膊,想将楚绯樱放下来,哪知道这个动作触及到了楚绯樱敏感的神经,立马张开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洛奕笙的腰肢,仿佛一只八爪鱼,扒都扒不开,洛奕笙嘴角一抽。
“绯儿这是做什么?”
无奈地问道。
“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你这大下午的把我带到这儿来就是想谋杀啊!这是咏月河?这是咏月河没错吧!你知道这谁有多深吗?你竟然想把我扔水里!”
楚绯樱张口直接一阵咆哮,洛奕笙被震得耳朵生疼,好不容易听懂楚绯樱说的话了,确实更加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丫头想什么呢,想象力真是丰富的够可以了。
“这是咏月河没错,可是谁说我要谋杀你把你丢进水里面了?”
洛奕笙看着楚绯樱,哭笑不得的问。
“大哥我没有超能力啊!这水这么深!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站在水面上?天晓得这水里有没有什么怪物跑出来啊!”
楚绯樱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洛奕笙吼道,洛奕笙也是没明白楚绯樱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咏月河很宽,很长,围绕了大半个帝都,一眼望去就是绵延无际的水,说白了就是一眼望不到边,与其说是河,倒不如说是一条大江来的贴切,水面上闪着金光,太阳快下山了,水面隐隐折射出的景色有一丝夕阳的痕迹,很美,可楚绯樱却无心欣赏。
“绯儿,你可信我?”
洛奕笙突然问了楚绯樱这么一句,楚绯樱也是不知道她想干嘛,愣了一下,但却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了,信吗?自然是信的,但她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一个虽然已经是夫妻但却并不怎么熟悉的人,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没条件的信任着洛奕笙。
楚绯樱的反应让洛奕笙很满意,轻轻拍了拍楚绯樱的屁股,楚绯樱被洛奕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整的老脸一红,有些娇嗔地瞪了洛奕笙一眼。
“绯儿乖,下来,你不是想学轻功吗?”
洛奕笙语气里的宠溺真的是遮都遮不住,然而楚绯樱却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满脑子回荡着的都是洛奕笙的话。
“学轻功?在这儿?”
楚绯樱眼睛里的不可置信分明就是在问洛奕笙,大哥你在逗我吗?你没搞错吧?然而洛奕笙显然是理解不能,重重的点头回以楚绯樱一个很肯定的答案,没错,就是这里。
楚绯樱吞了吞口水,有些犹豫。低头看了看洛奕笙脚下的水面,有些渗得慌。
咏月河很大,很宽,放在现代妥妥的就是一条大江没得商量,远远的还能看到帝都的建筑,但四周环水,身边毫无障碍物遮挡,就这么站在水中央赤裸裸地被水给包围着,说实在的,楚绯樱很害怕。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感受,但楚绯樱就是这样的,非常害怕广阔的深水区,尤其是那些被污染地眼中一点的,颜色很深的水域,楚绯樱总是觉得很害怕,仿佛自己会被吸进去一样,黑黑的水里总觉得会有什么怪物突然跳出来把自己吃掉。楚绯樱胆子很大,但却很害怕这些自然形成的东西。在现代生活的时候要是去海边玩儿,她绝对会选择超大的游轮,隔着超大的玻璃栏杆看水就会给她一种安全感。
虽然咏月河没有像现代那些河流一样被污染地很严重,相反还能清晰的看到水里的鱼类从洛奕笙的脚下游过去,水很清亮,很透彻,但再深一点的地方就看不清了,底下黑黑的黄黄的,像是礁石泥沙一样的物体,这么深的水还是让楚绯樱感觉到了恐惧,最终没忍住妥协了,像洛奕笙示弱。
“我……我害怕……”
洛奕笙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娇妻,楚绯樱的表情很真实,表现出来的恐惧毫不遮掩,洛奕笙是实实在在地没想到楚绯樱竟然怕水,看着一向倔强大胆的楚绯樱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心疼了,紧紧的抱着楚绯樱。
“罢了,我们回去吧,抱歉绯儿,我不知道你原来怕水……”
说罢略微有些自责的洛奕笙便足尖用力,想飞身离开水面。结果却被楚绯樱再次用力地抱住了。
“等,等一下!”
洛奕笙疑惑地看着楚绯樱,不知道她要干嘛。
“在这里,真的能快速地学会轻功吗?”
楚绯樱脸上闪着害怕却不肯服输的坚毅和倔强的表情,让洛奕笙看着却觉得十分的心疼,充满视死如归的精神这么问着。虽然很残忍,但洛奕笙还是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训练方式和花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