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庄子里,给这严肃的气氛平添了一份尴尬,楚蕴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己女儿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就连躺在地上装死的花隐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抱……抱歉,我太激动了,没想到李嬷嬷连这么蹩脚的谎话都说得出来,爹爹确实没说错,还真是忠心护主啊!”
楚绯樱强行忍住自己在体内狂躁的笑意,方氏一双阴毒的眼睛盯着楚绯樱,不知道她看了这么久的戏,这个时候跳出来是想干什么。但是显然,不管楚绯樱想要干什么,那无疑都是对方氏不利的。
“绯儿这话如何说?”
楚蕴压了压自己的尴尬,认真地看着楚绯樱,等着楚绯樱的下文。
“啊,这个么,请爹爹仔细瞧瞧那银钱上的发行时间。”
听到楚绯樱的话楚蕴立马捡起银票看了看,还怕李嬷嬷偷窥直接把所有银票都回收了,楚绯樱偷笑着看着自家谨慎地爹爹,其实刚刚一拿到银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那些钱并不是今年发行的,应该是方氏怕被人注意到,翻出了以前的老票,这一点,恐怕李嬷嬷是不知情的。
楚蕴看完后神色有一瞬间的怔忡,他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个点儿,赞赏地看着楚绯樱,没想到自家宝贝女儿的观察力这么惊人。楚绯樱勾唇一笑,走到李嬷嬷面前。
“李嬷嬷,你说银钱是你偷的,那么你必然是接触过这银钱咯?”
李嬷嬷肯定地点头,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楚绯樱挖的大坑。
“这是自然!这钱是老奴亲手交给春梅的!老奴自然是接触过。”
很好,就是这个节奏,楚绯樱故作惊讶的看着李嬷嬷。
“是你亲手交给春梅的?那就奇怪了呢……”
楚绯樱做出一副深思状,李嬷嬷是参与了这件事没错,但她绝对不是主谋,甚至方氏,都不是整个事情的主谋!还有整个方家和右相府在推波助澜呢!虽然这次没办法抓到两只大王八的证据,但只要他们不停止对左相府的打压,她就一定有办法抓到他们的漏洞!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老奴不明白王妃说的奇怪了是指什么?”
李嬷嬷疑惑地询问楚绯樱,楚绯樱故作不解。
“嗯……这个嘛,李嬷嬷我问你,这银钱,是何时发行的?若你不记得具体时间,大概总知道的吧?毕竟也是你亲口承认是你自己亲自取出来然后交给春梅的呢,这期间怎可能不看看银钱呢?”
李荣芳显然没想到楚绯樱竟然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本来还想以没注意看为借口搪塞过去,可楚绯樱故意说她应该知道大概吧?竟然拿她说过的话来堵了她的后路,犹豫不决间李嬷嬷悄悄回头想看看方氏,结果转头转到一半就被楚绯樱挡住了。
“李嬷嬷你看方氏做什么?难不成方氏脸上还写着答案不成?”
楚绯樱直接称呼方梁琴为方氏了,对长辈的尊重荡然无存。李荣芳脸色一白,没想到这么个小动作竟然都被楚绯樱发现了,李荣芳身后的方氏也是惨白这一张脸,她也没想到李嬷嬷竟然会出来为她顶罪,但既然顶都顶了,她当然想全身而退,有了替死鬼不用白不用?啧啧,没想到看似深厚的主仆情谊也不过如此啊!
“这,老奴确实是记不太清楚了,约莫是今年年初的吧。”
李嬷嬷这样答道,一般印有家徽的银钱都是用来赏赐或者送礼用的,年初的时候大家会把银钱送到府里来,印上家徽,但是前几年没用完的盖着徽章的银钱也是跟现年的放在同一个地方的。
“哦?李嬷嬷,确定么?”
楚绯樱模棱两可地问李荣芳,李荣芳有些犹豫,可是现场那么多人盯着,她也不敢回头,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承认了。
“老奴确定,是今年年初的。”
楚绯樱点头,站直身子,露出一个如花般的笑颜。
“嗯,爹爹,那你都听到了,接下来要如何处置方氏,就全权交给爹爹决定吧!”
楚绯樱回头对着楚蕴这么说,楚蕴点了点头,楚绯樱就又退回到了门口,将小屋子的空间留给了楚蕴他们。李嬷嬷听后一愣,她不是都已经承认自己是主使者了吗?为什么还要处置方氏?
“哼。”
楚蕴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直接踏出了门口,楚绯樱等人吃瓜群众连忙让路。
“方氏无德无良,竟陷害本相嫡长子,证据确凿,即日起逐出家门!明日本相会禀明圣上!昭告天下!”
楚蕴在房屋外面的背影显得那么绝情又威严,方氏含泪地看着,终是没忍住呼喊出声。
“相爷!咱们这么多年夫妻,如今你却要抛弃我了吗!”
没有理会方氏的哭喊,楚蕴只微微侧过了头,对方氏说了一句话。
“夫妻?你不配,我楚蕴这辈子的妻子,只有樊栎楿一个人而已。”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一刻楚绯樱呆呆地听着,从猫猫口中得知了樊栎楿原来就是她的母亲!多么美好的名字啊!她的母亲一定是一个超级大美人!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