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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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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蜂腰纤细,春梦无痕(4 / 5)
着看的,自然不止一眼。”

    “小白,你这样我们没法愉快地聊天了。”

    “那就安静的吃饭。”

    “你出去一趟,怎么脾气一点都没变。”

    “你那些女伴脾气肯定比我好。”

    “我们还是安静的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莫韶光是吃得很不对味。

    *

    燕北冥本来晚上值夜班,临时有人和他换班,他就先回家了,注意到院子里的军车,想来是燕殊回来了。

    “二叔!”燕北冥站在玄关处换鞋。

    “吃过了吗?”燕殊挑眉。

    “吃过了,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没多久。”

    “那我先上楼。”

    “嗯!”

    姜熹走到燕殊身边坐下,“看什么呢?”

    “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啊?”

    “可能是前几日关戮禾去找他麻烦了?”

    “哎呦呵,那家伙总是忍不住出手了?怎么没把他揍死?”

    “好歹是你侄子,你怎么说话的。若是被大哥听见,估计有得怼你了。”

    “是这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小董多好一丫头啊,对他又死心塌地的,若是不喜欢就给个痛快话,总这么拖着不是事儿啊。”

    “可能和大哥叶子有关吧,毕竟他俩就是比较闷的人。”姜熹挑眉。

    “那倒也是,那小子从小就这样,倒也没变过。”

    “说的也是,关戮禾又是个急脾气。”

    “这碰到一起,还不得爆了。”姜熹哂笑。

    “这小子若是不偿点苦头,是不知道珍惜的。”

    燕殊这话说得随意,可是却在不久就应验了。

    燕西回家,在习凉房间坐了一会儿,习凉极少喝这么多酒,睡得十分沉。

    只是酒得后劲很大,习凉忽然抬脚将杯子踢开。

    燕西坐在一侧看文件,微微拧眉,伸手准备帮她将杯子盖好,习凉不安的扭动了两下身子,本来长及脚踝的裙子瞬间被褪到了大腿中部,称着灰色的床单,燕西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就把杯子扯到她身上。

    “嗯!”习凉难受的嘤咛出声,伸手扯了扯领口,可是她穿的是套头的裙子,无论她怎么扯,都扯不开,她迷迷糊糊的忽然伸手摸到了后面,扯下拉链。

    燕西挑眉,抬手就把被子直接盖到她的头上。

    “干嘛啊!”习凉本来就有些燥热,抬手就把被子扯开。

    这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僵持着。

    燕西真是要疯了,这女人到底是要干嘛,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开始耍酒疯了。

    习凉手指摸到内衣扣,熟稔的解开,然后直接从领口将内衣抽了出来,直接扔到一边,好死不死的砸在燕西身上。

    燕西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仿佛是摊手山芋,手一松,内衣瞬间掉在床上。

    习凉少了这层束缚,这才满足的蹭了蹭被子,心满意足的继续睡觉。

    燕西低头看着那黑色胸衣,艰难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喉咙发紧,心跳骤然加快。

    自己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看了,可是眼睛却怎么都移不开。

    她的尺码……

    貌似不小。

    自己一只手的话……

    我去,燕西,你都在想什么呢,你是变态嘛!

    可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过了几分钟才堪堪移开视线。

    “唔——”习凉舒服的蹭了蹭被子,脸上还有一丝不自然的潮红,精致漂亮的脸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燕西直接走出房间。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忍耐的底线啊。

    自己若是趁着她醉酒那个啥……

    按照她的脾气应该会把他自己打死吧!

    燕西,你就不该有这个念头,怎么回事啊你。

    燕西下楼煮咖啡,习凉三四点钟喝的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晚饭也没吃,估计醒了会饿,燕西还想等她醒来陪她吃了饭再睡,自然得让自己保持清新。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磨了半天咖啡豆,又慢条斯理的开始煮咖啡,折腾了快十一点。

    燕北冥穿着睡衣下楼,阴沉着一张脸。

    “你怎么还没睡?”

    燕北冥作息习惯相当规律。

    “忽然就醒了。”

    “你这是做噩梦了?”燕西喝着咖啡,顺便给他倒了一杯,“要不要来一杯?”

    燕北冥摇头,他额前的碎发粘着一点水渍,显然是刚刚洗了把脸。

    “梦到什么?”

    “不好的东西。”

    “我在就劝你别学医,整天对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不做噩梦才怪。”

    燕北冥捏着眉心,脸色阴沉得难看。

    “你怎么还不睡?”

    “我怕凉凉半夜醒了要吃东西,等她一会儿,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