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入骨髓，拿钱做事，不分对错善恶。
“那你也不问问病人是什么问题，就这么有把握？”
“如果我没把握，景先生来找我做什么？”
“……”景岩沉默片刻，道：“今晚十二点，我去接你。”
半夜？
“情况特殊，你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看出她的疑惑，景岩解释兼警告。
方北凝自然懂，军队里面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加钱。”
“……”景岩哑然半响，挤出一个字，“行。”
约好见面的地点，方北凝起身准备离开。
“师父先别走。”欧阳迈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一把将她重新摁回椅子里，举着茶杯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方北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跪在地上死活要拜她为师，方北凝觉得，卧了个大槽！
“这位是欧阳迈医生，我爷爷的病一直由他治疗，治了几十年也没治好，而你却一下子治好了，所以……”景岩后面的话没说。
但方北凝懂，
所以想拜她为师？让她传授医术？
她揉了揉眉心，“欧阳医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根本就没法说，也不能说。
“没关系，你治病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看着就行，而且，你不是想赚钱吗？我用帮你介绍有钱的病人作为交换条件怎么样？”
“……”方北凝不想拒绝。
把头猛点，“好啊好啊！”
“太好了！小岩子，今晚我跟你们一块去！”
“……”景岩太阳穴突突一跳，“欧阳医生，请不要再叫我的小名！”
再次告别，方北凝还没走出茶楼，接到翟水月的电话。
“凝凝？我有事找你，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