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原来美女是天生丽质啊，失敬失敬。”
不知是为了附和翟优铉的话，还是真的觉得方北凝是天然美女，冷淡下去的男性荷尔蒙，又开始活跃起来。
好几个男人端起酒杯，向她敬酒。
方北凝看着方离离越来越勉强的笑容，和桌上其他女人或轻或重的嫉妒，忽然觉得有些厌烦。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美女，你这就不给哥几个面子了。”
“面子？”方北凝似笑非笑，“请问你是哪位大人物？需要我给你面子？”
虚与委蛇，不是不会。
只是，不想。
“你……”
几个男人没想到她这么犀利直白，脸色变了变，忿忿地坐下。
方离离赶紧打圆场。
翟优铉不知何时，不再与美女调侃，安静地品着酒，视线有意无意地，会落在方北凝身上。
方北凝只当不知，兀自吃得欢快。
“离离的堂妹家是不是很穷啊？她怎么看起来像没吃过饭一样？”尖锐的女音。
饭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正把蹄筋嚼得带劲儿的方北凝。
方北凝旁若无人地，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东西嚼烂咽下。
拿起手边的餐巾把嘴角擦净，她看向说话的女孩，惊奇地道：“我只知道，嘴巴除了说话，就是吃饭，第一次听见，有人居然能用嘴巴放屁，真是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噗嗤！”不知道谁笑喷了。
接着，哄堂大笑。
“你！”那女生气得脸颊通红。
“抱歉，堂姐，我去下洗手间。”说着，方北凝起身，走出包间。
外面的空气闻着舒服多了，她不由得多吸了两口。
“方小姐。”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方北凝转头，看着唐清夜，“好巧啊。”
“翟少跟合作商在这谈生意，你在这做什么？”唐清夜麻溜地向她汇报自己boss的行程。
“我堂姐在这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