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药感到身心俱疲,翎翎根本不理她更别说听话了,这万一发生点什么,师父的心还不碎成八百瓣儿啊?!
她在这边发愁,同伴那边已经开始砍伐高粱秆,这一动手清理绘图场地,更加确定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倘若可以放火烧便简单多了……”翔音擦擦汗,继续挥动烈火斩砍伐。
“一点不简单好吗!纵使把这片高粱地都烧干净了,我们究竟要挖多深、多牢固的水槽,才能让图案历经水淹依旧保存下来?!”祁虎顶着满脸抽痕,气得火冒三丈高。
大灰挠挠头,道,“是啊,土又不是石头,这与在海边用沙子画图是一个道理,海水一冲过来,图案就垮了。虹隙又不让咱们使用木板、石头什么的固定图案,所以只能把每一条花纹都挖得非常深,可是他给出的示例图也太大了吧!时间根本不够。”
斐狐索性命众人停手,随后盘膝而坐,合起双眸,陷入沉思。
办法一定有,正如虹隙始祖给出的提示——不是人手的问题。
由此证明,这个办法不需要动用大量的人力与体力,就按照这个思路想想看,或许会出现转机。
…………
被限定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感觉只有转眼的功夫,斐狐却已静坐一个时辰。
众人围坐在他的身旁,不敢打扰,甚至敛气屏息,顶着骄阳烈日,眼巴巴地等待答案。
倏地,斐狐睁开双眼——
“懂了,终于弄懂了,我知道该如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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