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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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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顶绿帽子给他落实了8(5 / 7)
习惯,她现在是“梅香”,好像从来没有跟他说起过吧?

    “怎么这么多问题?”齐以翔干脆翻身过来,一把扯过宁美丽的手臂,她的上身便压到了他胸口。

    “嘶——”齐以翔呼出疼声。

    宁美丽赶紧抬起胳膊:“对不起,压到你伤口了。”

    她挣扎着起来,齐以翔皱着眉头:“少问些问题,继续,前面还有!”

    宁美丽赶紧爬起来,半跪在床边,继续替他擦药。

    胸口的伤较之后背倒是要少一些,不过有一条划痕特别长,从胸骨一直延伸到他精壮的腹部以下。

    宁美丽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沾了药膏在伤口上擦过去,一路向下。

    齐以翔受不了,齿缝间还是不小心挤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怎么了?很疼?”

    “当然,要不你来试试?!”他声音都变了,粗哑压抑。

    宁美丽立即放慢手指摩挲的度:“那我轻一点。”

    果然是轻了,柔了,湿凉的指尖顺着他小腹线条一路打小圈圈,再往下便是肚脐和裤腰…

    齐以翔简直快被她弄疯了,这女人到底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她还不停手?

    “喂!”他抬手又捏住她的腕。

    宁美丽停下来,见齐以翔额头都渗出汗了,嗤笑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上个药都哼哼唧唧?疼也得忍着,一会儿就好了!”

    可怎么忍得了!

    他根本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身体某处疼。

    齐以翔眉一锁,一把拉过宁美丽。

    “啊!”宁美丽被他这动作吓到,惊叫出声。

    齐以翔捂住他的嘴,忍着满身伤口的疼,斥她:“再叫!”

    “那你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干什么?手还要继续往下?那我帮你!”齐以翔说着便捏住宁美丽一只手。

    突如其来的动作,等宁美丽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连忙想将手缩回来,他却摁住不放。

    宁美丽只能瞪大眼睛,这回连尖叫声都没了,却又带着女人惯有的羞涩。

    齐以翔简直败给她。

    “又不是第一次,谁教你在男人面前摆出这副表情?”

    他骂归骂,可天知道他多么喜欢看她这幅又怕又羞的鬼样。

    宁美丽却因为他这句话,满身又长出了刺,狠似的用劲一抓,齐以翔疼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你……”

    “我什么我?谁叫你趁机占我便宜!”她以牙还牙,趁机又踢了他一脚:“起来,药自己擦吧!”

    但齐以翔又岂会放过他,一把又将她拽回来,直接用膝盖跨住她的腰腹。

    “你惹出来的祸不收拾?”

    “我收拾过了,刚给你擦过药!”

    “不够,我昨天为了救你,命都差点没了!”

    “那你还要我怎样!”

    “我要你怎样?…”齐以翔行说一半,唇翼又往上扬,宁美丽知道不好了,这男人一旦出现这表情,八成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他慢慢将脸贴到她耳边上,温温湿湿地吐了几个字:“我要你,以身相许!”

    “滚蛋!”宁美丽气得蹬胳膊蹬腿。

    齐以翔却轻飘飘地在她耳边说了一段话:“要我真是滚蛋?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宁美丽身子一僵,不敢再乱动了。

    似乎感觉到她的不情愿,齐以翔也没有逼她,松开宁美丽,自己坐起来。

    他熟练的捡起自己的浴袍,穿上,方才还带着灼灼欲念的眼神,逐渐冷却下来。

    “下来吧,现在先去你的酒店把东西搬过来,我在这里给你订了房间,你收拾好以后再睡一会儿,养足精神,下午带你出海。”

    “什么!”宁美丽从一个惊讶坠入另一个惊讶,这男人总有本事让她仿佛在坐云霄飞车,起飞坠落都由不得她自己。

    齐以翔却走回床前,双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她:“带你出海,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豚吗?”

    “……”

    这他也知道?

    不过宁美丽没有多问,这两天在毛里求斯已经受了太多惊吓,云里雾里,就那么恍恍惚惚地下了床,走了。

    她走后,齐以翔才缓缓坐到床沿上,从柜上撩过烟盒,点了一根,很快房间里便烟雾缭绕,模糊地勾勒出他冷峻却又稍带失落的侧脸。

    早知道他跟她求婚,她一定不会答应,可是她真正几次拒绝以后,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抽痛不已。

    *

    齐以翔再次见到宁美丽的时候是在酒店的露天大厅。

    周围大片成荫的热带棕榈,枝叶繁密,她就坐在树间的藤蔓秋千上,穿着艳红色的碎花长裙,裙摆飞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肚挂在秋千上面,左右交叠,随着被枝叶剪碎的光影在半空中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