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气息微喘:“你好重!快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而此时齐以翔的身子正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他锐利的眼眸凝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你很讨厌莫佑铭吗?”他漆黑深邃地眼眸一瞬不瞬注视她,突然问道。
“什么?”宁美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思维是不是跳跃的太快了?
“我刚才听见你在电话里骂他!”齐以翔眸色深深宛如幽潭,定定的注视在她的脸上。
宁美丽有些恼羞成怒:“齐以翔,你怎么老是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上一次她跟何子菊谈话,就被他真巧听到了,这一次,他居然又偷听她讲电话!
他不是一向很有礼貌的吗?为什么总是喜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你说话那么大声,凡是路过你病房的都听见了,我想听不到很难!”齐以翔低低凉凉的嗓音,眸光直视她,很是无辜的回答。
“我……”宁美丽无语,她刚刚的确是被白翰先气到了,所以声音不自觉也就大了起来。
齐以翔没有再说什么,他深邃的眸子,好像神秘的漩涡,直直的盯着她看,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他将她抱回病床上,转身走到饮水机前,取了一个水杯,冷热各半,然后端着水走回来。
宁美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盯着齐以翔的脸,紧张而颤栗地说道:“其实我个人也不是很反感莫佑铭……主要是我爸爸非逼我嫁给他,我对他莫名的就很反感,很讨厌了,所以才会骂他!”
她这样解释,虽然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不过也好过没有解释的强。
“你跟莫佑铭的前妻很熟吗?”齐以翔突然低头凑到她的面前,深水古潭的眸子看向她。
“嗯?”宁美丽垂下眼,掩饰大变的脸色。
“我听到,你好像很熟悉莫佑铭跟他前妻的婚姻生活一样。”齐以翔眼里掠过一抹试探,他故意这么问。
“啊?我……我那是瞎猜的!”宁美丽不安的解释。
低下头,就着水吃着药,但因为太紧张了,连吃药的颗数都数错了。
齐以翔眼底充斥着一片讳莫如深的光泽,帮把水杯抽走,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宁美丽愣愣的摇了摇头,生怕自己再做错什么,被他发现了破绽。
齐以翔帮她把身体放倒,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可能是那药有安眠的成分,宁美丽躺下去,不会一会,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坐回沙发上的齐以翔,眼睛变得暗沉,一瞬不瞬地盯着“梅香”睡去的脸。
憎恶莫佑铭,讨厌白静柔,喜欢吃辣,爱喝可乐,钟爱的零食,声音,性格,眼神,生气时候的神情……
那么多的巧合凑到一起!
一股强烈的期待在他的心中燃起,他仿佛看到希望之光。
起身走到床边,黑暗中,他探指眷恋地抚摸着她的脸——
是你吗?美丽。
是老天把你还回来了?还是——这只是一场巧得不能更巧的巧合?!
*
“老爷,你干嘛老是求着那个梅香,嫁给莫佑铭啊?”苏烟红坐在沙发上,手里怀抱着她心爱的蝴蝶犬,埋怨的口吻说道。
那个“梅香”把她的静柔害成这个样子,白翰先不但不帮她们母女出一口恶气,反而还整天策划着如何能让亲生女儿嫁入豪门,这不是存心气她吗?
莫佑铭可是她们家静柔想嫁,却一直高攀不上的男人,凭什么白白便宜了那个“梅香”,她还给脸不要脸,人家莫总能看上她就不错了。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白翰先拿出一根烟点燃,烦躁道:“公司现在的状况,马上就要倒闭了,到时候破产清算,银行来收房子,你还想有别墅住?”
苏烟红一听,她连别墅都住不上了,顿时急了:“啊,老爷,那要怎么办啊?”
“哼,不想睡大街,明天就跟我去医院看望梅香?现在我们全家都得指望她了,你最好收敛起你的脾气,给我好好的把她哄开心了!”白翰先冷冷的说完,叼着烟,走出大门。
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账目等着他过去清理,最近简直忙得他焦头烂额。
听到白翰先的轿车开出院子,苏烟红眯了眯眼,换了一副阴毒的表情。
“梅香进医院了?”她疑惑的喃喃自语。
“她前段时间就进医院了,在剧组拍戏的时候,脚底被木钉扎了个大窟窿!”杨茂术瞄见白翰先的车离开别墅,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厅里。
苏烟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朝身旁的男人夸赞道,“茂术,你做的真好!”她妩媚的转过脸,娇声继续道,“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可以满足你。”
她以为“梅香”受伤这件事是杨茂术所做,欣喜不已,这个男人比白翰先简直靠谱太多了。
杨茂术没有否认,他之前的确帮苏烟红害过那个“梅香”,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