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美艳的笑容,故意问道。
只为了,让他觉得她就是个贪财的女人,对她厌烦。
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她跟他是情人交易,她只记得在他身上得到最大的利益就好,不要再对他做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不要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
“……”齐以翔一愣,皱了皱眉,眼眸果然露出极其鄙夷的神色。
“我要怎么服侍你才会令你满意?”宁美丽妖媚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一片冰天雪地,勉强地笑了笑,“齐少爷……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齐以翔绷紧了下颌,眼底深处有股可怕的戾气散发出来:“你很缺钱?你不是白氏千金?白家不是很有钱?”
“白家是有钱,不过白氏快破产了,我爹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我得在他没钱之前,多赚一点!我可不想白氏破产以后,沦落成破产千金。”宁美丽努力的微笑:“何况钱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等到齐少爷将我玩腻了,我总要多拿点钱,为自己的后路着想吧!”
“你的服务那么差,还有脸收钱?”齐以翔脸色阴沉,一股烦躁的阴霾充斥在他的心扉里,连语气也带着嘲弄的味道。
“我……我的服务怎么差了?”宁美丽丝毫不以为意,立即反驳的问。
“你说呢?就算是做情人也该有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吧?而你呢?”齐以翔幽深的眼神瞟到她身上,勾起了一个对于她充满藐视而轻蔑的嘲笑弧度。
宁美丽被他这样的眼神刺激到了,下意识的叫道:“我?我怎么了我?”
“你扪心自问,有没有尽到做情人的义务?”齐以翔脸色黑沉,不太客气的出声,冷冽的声音透着愤怒而刻板的气势。
“我……”宁美丽语塞,脸色微滞,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的确,自从住进这栋华丽的别墅后,她好像除了享受,真的没有怎么主动服侍过他。
唯一有过的两次,都是他强制的。
做情人的难道不应该温顺乖巧,主动取悦金主?
“那是因为你经常不回别墅,我想要尽义务也没有机会发挥啊!”宁美丽想了想,为自己找借口辩解。
“是吗?”齐以翔低迷暗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他好听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这一刻看她的眼神,愈发深邃迷离,像巨大的黑洞要将人吞噬进去:“你这是在抱怨我不回来陪你?”
“没、没有!”宁美丽赶紧摇头,可不想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抿唇想了想,她抬起头来,狡黠地笑了笑:“是不是我服侍好你,尽到情人的义务,就会得到更多的钱?”
齐以翔漆黑深邃的眸沉敛下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光渐渐变得有点复杂,从喉咙里发出僵硬的声音:“当然,只要你服侍得令我满意了。”
“那好吧,今晚我保准让你满意了。”宁美丽好看的嘴角翘起一抹隐隐的靓丽弧度,星眸朝他魅惑的一眨。
接着便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齐以翔的颈项,娇媚而主动地去吻他的唇……
齐以翔眉头拧了拧,不敢置信她会为了钱如此出卖自己!
前段时间她还拼命抗拒,就算做了他的情人,也坚持不要他帮忙,他还差点以为,她跟宁美丽是一样的——
原来他看走了眼,她根本就不配跟宁美丽相提并论!
他忽然对这个叫“梅香”的嫩模感到厌烦至极,别开了脸,她的唇滑过他的脸颊。
“你滚吧!”
当这句奢求已久的话从他的唇里吐出,宁美丽一愣,退后两步,狠掐了一下大腿,大大的眼睛闪着水光看着他。
她故作委屈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我的伺候不好吗?”
“赶紧滚!趁我在杀了你以前!”
齐以翔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拳头攥紧,别开眼,冷绝而倨傲的模样,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知是气自己看走了眼,还是生气她接近自己只是为了他的钱!
耳边蹿过风声,然后是她离开房间摔门的声音。
齐以翔见她没有丝毫留念,走得干脆又潇洒,漆黑的双眸,急速阴郁暗沉下去。
他几步走到沙发前,颓然坐下,点了一根雪茄,还没抽上两口,又烦躁地摁灭。
双手郁结地耙住头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贪慕虚荣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哪一个不是这样!
这世上的女人都爱钱。
他的未婚妻沈雪莉就是典型的拜金女。
这么多年与其说是喜欢他,不如说是喜欢他齐家少爷的身份。
齐以翔很清楚,沈雪莉那样的女人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现在的社会多物质,他为什么偏偏就是会对“梅香”有所要求?为什么会因为她的贪慕虚荣而失望、恼怒!
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可是深想一下,他要“梅香”做自己情人的时候,她就明说了她要别墅、珠宝跟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