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紧抿着双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嫩模而已,对于齐以翔来说,丝毫没有利用价值。
他们只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他完全可以冷漠的对她置之不理,不去救她。
除非她告诉他,她是宁美丽。
可就算她愿意跟他坦诚身份,他也未必会在这种时候无根无据的相信她这样荒诞的言论。
一言不发的凝视他许久,宁美丽终是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说。
久久没有等到她的答案,齐以翔不在意的笑了笑。
“如果没有办法给我答案的话,那么就什么都要说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宁美丽还是没有说话,还是紧闭双目,然后下一秒,她察觉到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正在慢慢抽离。
她知道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一旦她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那么她就失去了逃离的机会。
在齐以翔的手即将从她的腰上滑落的时候,宁美丽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睁开双眸时,眼中多了丝决绝。
“我救过你弟弟一命,这算不算是我的价值?”
宁美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指尖泛白,目光紧紧地盯着他问道。
齐以翔沉默的凝视她许久,直到宁美丽在他的目光下几乎都要撑不住的时候,齐以翔微眯双眸,俯身与她平视,表情慵懒的犹如餍足的狮子。
凑到她耳边,他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可以救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跟以默在一起。”
宁美丽诧异的望着他,她没有想到他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但是对于这个要求似乎又不是那么诧异。
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嫩模,没钱没势没背景的娱乐圈小新人一枚,齐以默再怎么说也是齐家的小少爷,她现在的身份的确配不上他。
而宁美丽本来也没有想过高攀,那一夜只是单纯为了救他,她没打算从此就赖上齐以默,更加没想过以后会跟齐以默有什么样的发展。
点点头,宁美丽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听到她的答案,齐以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丝的起伏都看不到,一如先前那般漠然,只是结实的手臂再次环上了她的腰际。
这次宁美丽没有挣扎,只是顺着他紧实的力道靠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齐以翔揽着她坐在池边的的台阶上,抬头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罂粟。
“我要她。”
没有商量的余地,更没有回旋的余地,有的只是张扬和霸气,以及浓浓的占有。
罂粟缓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优雅的步伐,犹如慵懒的波斯猫一般走到池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虽然她看起来面色平静,但是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她的怒气。
“如果我说不呢?”
虽然高度屈于劣势,但是齐以翔浑身散发的气势却让人不容小觑,即使他这样仰望着罂粟,但是在众人眼中看起来,他才是那个手握主控权的人。
没有回答罂粟的问题,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因为她的怒气有任何的不自在。
许久,罂粟再次挺直脊背,犹如即将迎接战斗的战士。
“你不会不明白我这里的规矩,想要带她走,可以,只要她还是处女,你就可以带她离开,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对不起,即使你是齐以翔,她还是要留下。”
本来稍稍沉寂的心又再次高高提起来,宁美丽紧拧双眉看着她,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
齐以翔轻挑双眉:“我当然知道这里的规矩,既然这样,那么就由我来亲自检查好了……”
齐以翔说完,没有理会罂粟变得冰冷的目光,径直揽住“梅香”。
“啊——”
头枕在他的肩上,宁美丽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是处女,从那一夜开始,她就不是了。齐以翔应该很清楚才对,既然他清楚,为什么还要对罂粟说这样的话?
宁美丽感到疑惑。
而齐以翔只是象征性的检查了一番,转头看向罂粟。
“她还是处女。”
闻言,宁美丽只是身子微僵了下,然后又恢复原状,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肩膀上。
“不可能,”罂粟怒吼一声,先前的优雅娇媚消失不见,“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她是久经风月的女人,刚才在齐以翔愿意出手救下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他们的关系不简单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搬出了这个规矩,只是……只是当齐以翔说要亲自为她检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齐以翔微眯双眸,眼中升起了一抹危险:“你在质疑我说的话?”
罂粟紧握起双手,目不转睛的紧紧的盯着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错,‘悔’的规矩是她定的,如果有人违反了规矩,那么她可以理直气壮去处理,但是……现在齐以翔是‘按照’规矩做事,而他不允许任何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