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慢移动过,似在轻抚着那人娇丽的容颜。
熟悉的眉,熟悉的眼,熟悉的鼻以及熟悉的唇。
“我从来都不后悔遇见你。”每一次,在女人的墓前,他总是反复地说着这么一句话,不厌其烦的话语,稳若磐石却也沉重异常:“你永远都活在我心里,无人可以取代,就算到死,你还是他的妻子!”
他的视线定格在墓碑上的字。
黑色大理石的墓碑上,用正楷体刻着一行遒劲有力的字——【爱妻宁美丽之墓,丈夫莫佑铭。xx年xx月xx日立。】
这一行字,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齐以翔眉头紧锁,漆黑深邃的眸底,尽是一片晦涩迷离的色泽。
或许沈雪莉说的没错,她到底也不属于他,就连她的墓碑,也被葬在莫家的陵园里,墓碑上刻着的也是莫佑铭爱妻的名字。
她由始自终都是莫佑铭的妻子,莫佑铭的女人,跟他齐以翔没有半分的关系。
立体分明的脸庞,笼罩上一层阴霾,齐以翔的眼眸幽深,仿佛连冬季最寒冷的夜色都能吞噬进去,一股让人无法看透的黑暗席卷了他心灵。
寒冷的被风不断刮过他的面颊,他的心如同一片被黑暗笼罩的深海,沉淀太多的痛与伤,吞噬有情与无情,心如刀绞犹如滴血一般的痛。
他多想正大光明的来看她,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样做,只能在每个孤寂黑暗的深夜里,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跑到她的墓地前,守着她,一待就是一整夜。
嘴角漾起一抹苦笑,心底有股驱之不散的悔意跟失落缠绕在他的心扉间,就好似心口被剜去了一个洞,疼得他撕心裂肺,却偏偏叫喊不出,发泄不了。
这个女人,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总是能牵动他的每一根神经。
齐以翔痴迷的看着墓碑上照片中的女人,准备又在她的墓前陪伴她度过孤独的一夜,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音突兀地响起。
手机上的号码,是他的私人助理——贺梓。
皱了皱眉,犹豫过后齐以翔站起身,接了电话。
“什么事?”一贯清悦的声音淡淡地问道。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手机那边传来贺梓焦急的嗓音。
“……”
*
这边,郊区别墅里,男孩瘫软在宁美丽的身上。
药效仍未退去,他的身上中还有热气在窜。
宁美丽敏感地觉出,艾咪贴着她的皮肤都是烫的。
已经不能再后悔失身的问题了,是她选择留下的,多少预料到了这样的后果。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这样丢了。
“艾咪,你很重,能不能移到旁边去睡……”宁美丽手上没劲,推不动身上的男孩。
可是艾咪贪恋她身上的柔软馨香,把头枕在她的身上,就是不肯动了。
宁美丽却更加难受了,她身上的热还未除尽,他们还这样紧贴在一起,男孩的呼吸吐在她的皮肤上,更加难忍,这一切都在折磨着她的精神。
她抬起酸痛发麻的腿,想舒解自己的不适,可是不久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宁美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男孩,而他也正抬起头看她。
室内昏暗的灯光突然间熄灭,宁美丽发现,艾咪的两眼中竟闪着莹莹的亮光,好象夜间的猫眼那种颜色。
“你不会……又想要了吧?”宁美丽被那双美丽诱人的眼珠攫住,颤巍巍地问。
“梅香……”艾咪支起上身,凑到她的眼前,漾出迷人的笑颜,“你会帮我的,对吧?”低头吻上她红肿的嘴唇,轻轻的咬着那令他迷恋的唇瓣。
男孩最初的慌乱与无助已经消退,他借助药力沉迷于男女情爱中,逐渐撑握了主动权。
漆黑的郊区别墅里,仅有一丝窗外的月光透入。两个人影交叠着,噪子已经喊哑,却仍不断溢出申呤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终于停下了动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拥着宁美丽的腰睡了过去。
而他身下的宁美丽,早就晕了过去。
宁美丽陷入一连串的可怕噩梦中,先是莫佑铭逼迫着她,她努力的逃窜,结果遇到了玉力琨,玉力琨想要强迫她,可是一转眼他竟然变成了艾咪,他用那双发亮地绿眼睛盯着她,然后她就跑不了了,身体被压制着,一直在做那羞人的事情。
“醒醒,快醒醒……”有人在她耳边低唤,艾咪的脸瞬间就变成了齐以翔。
宁美丽从噩梦中醒来,刚睁开眼,居然真的看到齐以翔放大的俊脸悬在自己上方。
室内已经不是一片黑暗,灰蒙蒙的光线中,模糊地可以辨出事物。
宁美丽忍不住眨了又眨眼睛,确定来人真的是齐以翔,不是玉力琨,也不是何子菊!
她真的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是齐以翔第一个找到他们?
怎么会是齐以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