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于是找人去仔细调查白静柔。
没想到虽然没有发现宁美丽的死跟白静柔有关,却是让他发现白静柔一直隐瞒了他的秘密。
——她的真实身份,根本就不是白家大小姐,她母亲也不是白翰先的原配,她们母女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小三而已,根本不可能获得继承权,更加得不到远山集团的任何股份。
本来他念在她做了他这么多年情人的份上,没有揭穿她,也不跟她计较了。
谁知道这女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居然还敢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做要挟,一次次的逼他娶她。
他莫佑铭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要挟,何况他明明每次都做足了避孕措施,白静柔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莫佑铭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白静柔怀的是他的孩子。
她不但不知道收敛,还跑去跟他母亲告状,想要利用孩子上位。
莫佑铭最不讨厌自己的情人不安分,觊觎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
既然是她先破坏了游戏规则,那就不要怪他无情了。
“没想到这个白静柔只是一个第三者的女儿,根本不是航山集团董事长千金,她这样的低贱的身份,又如此的有心机,绝对不能让她嫁进来,佑铭,你要尽快跟她断绝联系!”梁秋兰立即转变了立场,对白静柔也变得厌恶起来。
莫佑铭玄寒着俊脸,沉声道:“妈,不早了,您去休息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我先回房了。”梁秋兰揉了揉头疼不已的额头,叹息着离开了客厅。
她心里恨死那个白静柔了,为了这个冒牌货,她差点跟她儿子闹翻了。
要知道莫佑铭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她这个养母若是说的话太违逆了他的心意,难保他以后不会记仇。
幸好她现在已经知道白静柔真实的底,否则仍由这个女人在她面前演戏下去,她还不知道要为了她得罪自己儿子到何时。
想了想,梁秋兰都觉得懊恼不已。
她就是太想有个门当户对的正牌儿媳妇,所以才看走了眼,被白静柔那种冒牌货所利用,以后真要擦亮了眼睛,不能什么样的女人都轻信,最后只会害了儿子,领了个害人精进门。
梁秋兰走后,莫佑铭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黑沉着俊脸,一口一口的抽着雪茄。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整个屋子就像一幅没有任何光彩的黑色画布,而莫佑铭冷峻的颀长身形,沉于其中,宛若完全浸在地狱黑暗之中的恶魔撒旦。
他眯缝起深不可测的眼眸,安安静静地看向液晶屏幕上选美初赛时“梅香”的面容,狭长的黑眸,在慢慢悠悠吐出的白色烟雾的映衬下,愈发冰冷,愈发深邃,愈发可怕……
直到“叮”的一声手机提示音响起,莫佑铭才拿出手机接听,打破了他之前的思绪。
“莫总,刚才大赛的负责人曹总监打来电话询问,明天的选美大赛决赛,冠军人选是不是就是内定的白静柔小姐?”莫佑铭的特助狄维,亲自打电话来询问。
“你让他去公司会议室等我!”莫佑铭没有在电话里言明,站起身,离开莫家老宅,跃进他的跑车里,消失在夜色中。
幽静的深夜,泛寒泛凉。
江畔的顶级摩天大楼群中,那栋七十九层匕首形状,镶嵌着顶级进口孔雀墨绿色反光玻璃的大厦格外醒目。好似一把朝向天空的利剑,昭示着这栋大楼主人的锐利和野心。
这便是s市巨头——莫氏集团的本部。
此时,就在这栋利剑一般豪华大楼的顶层会议室中,正亮着灯光,召开一次小型的会议。
说是小型,因为会议室里只有两个人。
莫佑铭面色冷峻的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鬼斧神工般精致的面孔,一笔一划堪称完美,他幽黑的眼瞳,似乎能够看透一切,那对黑眸带着一抹狂野的阴侧光芒,身上王者般的气势似乎能够压倒一切,仅仅只是这样靠在真皮椅上,便给人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他的身侧,俨然站着一位西装革履于身的中年男人,手执ipad,表情肃穆的汇报着选美大赛的情况。
“莫总,明天的‘金福选美大赛’决赛冠军人选,是不是还是内定白静柔小姐?”
中年男人汇报完比赛的详情,谄媚地放下了手中的ipad,恭顺地望着坐在真皮椅上的莫佑铭,询问道。
心中暗暗感叹,上一次过来总裁办公室开会的时候,这张沙发所在的位置还是一张清代黄梨木雕花躺椅,堪称国宝。
一转眼便换成这张真皮座椅,虽然只不过是单人的,价值怕也超过一千万。
莫总……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不过……人家更能挣钱……分分钟上亿的交易额,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比的。
莫佑铭英俊而冷硬的脸部线条上一丝波动都没有,甚至在那双深邃如同幽潭一样的黑眸里看不到一点触动,有的只是鸷猛危险的气息,和一贯的冰冷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