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看来是绝对坚持这画是真的,若是假的怎么办?”
“怎么可能,你别拖延时间。”梁秋兰压根不相信这事,就凭他们莫家在商界的影响力,周昌一直巴望着依仗他们,就算给他十个胆子,量他也不敢拿一件赝品来戏弄他们,更何况这黄毛丫头只是一个娱乐圈的小嫩模而已,能有什么见识?
宁美丽心中冷笑一声,表情却很镇静:“若是假的,那么就请莫夫人就当着大家的面,向我道歉吧!怎么样?莫夫人敢吗?”
这个死老太婆,刚愎自负,又非常要面子,那么让她当众向自己这个被她看不起的娱乐圈小嫩模道歉,绝对是最能羞辱到她的事。
以前她是宁美丽的时候,梁秋兰这个做婆婆的就没少刻薄欺负她。
如今她已经是梅香了,跟她儿子更是毫无关系,难道还要被她这个死老太婆欺负吗?
现在她就要让她尝到被自己羞辱回去的滋味!
梁秋兰气得眯眼,但是她一向高贵自信,又怎么怕一个小嫩模的挑衅,便冷声:“好,若你不能证明,那么明天就主动退出选美比赛,免得像你这样资质的女人,也去参加选美,简直是丢人现眼!”
“没问题!”宁美丽冷笑着答应了。
她走到画幅前,指着画幅上所题的诗句:“我确实不懂鉴别古画,因为我对名人的书画都没什么研究。但是这一首诗,却让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问题。”
宁美丽把那首诗读了出来,然后说:“这诗里有几个字,敬、恒,朗字。”
大家都不太明白,不解的看着宁美丽,不知道这几个字有什么问题。
周昌不屑的哼了声:“难道你能从这几个字看出不是颜庭写的?你不是说你不懂名家书画吗?”
在场的人更加疑惑的看着宁美丽,看她一副自信的态度,顿时都有些懵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宁美丽终于开口了:“我当然不懂,但是我懂古代用语的一个规律,特别是那时的文人,对于避讳这方面更是恪守得很。大家或许不知道,敬、恒,朗这三个字,在宋时都是要避讳的字,要换成其他字或者写少一笔。因为‘敬’避太祖之祖父名敬,‘朗’避赵氏始祖名玄朗,‘恒’避真宗名恒,这些犯了皇家名讳的字,是必须要避讳的。
颜庭作为宋人,又怎么可能犯这个错误。倒是这诗里的一个镇字写少了一笔,应该是避明时英宗朱祁镇的名讳。所以这幅画,不是颜庭的,到时明时的人士仿制的,因为本身仿制之人实力不凡,此画本身就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不失为一件珍品,但是这件珍品却也只是赝品。”
她的一番话,有理有据,而且听起来颇为专业,有些略懂古代习俗的人都听了点点头,觉得很是有理。
古代的皇帝确实对自己的名字要求臣民避讳,这并不奇怪。
如果这画真是宋人所作,那么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看来这画,真的有问题啊!
周昌完全没有料到她一个小嫩模而已,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如此有见解,而且证据确凿的话,他本来就没甚艺术修养,又如何知道这些东西,更无法去反驳。
周围的名流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顿时一张脸红透了,尴尬到极。
没有什么比当众揭穿更让人丢脸的,特别是刚才他还一力的吹嘘自己是正直的人,不会弄虚作假骗人。
如今却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丢脸到极点。
他急忙看向梁秋兰,眼神中带着焦急的求助。
梁秋兰完全没有想到这画真的是假的,她原本以为是真的,才那么自信,如今被证实了,她还必须向“梅香”这种小嫩模当众道歉。
如何能让她不怒,这个害人不浅的周昌,真是烂泥扶不上壁。
不仅敢弄虚作假欺骗他们莫家,还害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竟然被那个小嫩模给下了套。
宁美丽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她走到梁秋兰的面前:“莫夫人不是说若我证明了这幅画是假的,你就会向我道歉吗?”
梁秋兰怒视着她,这个丫头竟敢真要自己当众道歉,这个羞辱她如何能接受。
“莫夫人该不会想反悔吧,原来像莫夫人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豪门阔太,根本说话不算数,那就算了。”宁美丽气死人不偿命的故意激怒她。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些人本来就看不惯梁秋兰那飞扬跋扈的气势,难得有人敢教训她。
自然是看热闹的看热闹,暗自开心的开心了。
梁秋兰握紧了手心,忍气了很久,才勉强开声:“梅小姐,算我错怪了你。”
说完就气冲冲的离开了,白静柔没想到事情会逆转成这样,她原本打算跟梁秋兰一起看“梅香”这个贱人笑话的,没想到她真的懂字画,还说的这样头头是道,简直让她们大跌眼镜。
现在梁秋兰都被她气走了,她自然是追着梁秋兰出去了。
在场的人不免私下议论起来:这女子果然是一个国色天香、不可方物,还见多识广、足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