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长月摆摆手。
她身后的太监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到宫安阳的面前,将里面的东西送到他的眼前。
宫安阳看到信封上偌大的“信函”两个字,有些不解。
看上面的印章,应该是孟国的来信才是,为何摄政王宫长月会给他看呢?
宫安阳一边想着,一边将这封信函从木制托盘中拿起。
宫长月重新拿起笔,继续没有完成的工作,也在这之前随意对宫安阳吐出一个字:“看。”
“看信?”宫安阳喃喃重复了一边,有些无法理解宫长月的意思。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从已经拆开的信封里面,抽出信纸,足足有三四张之多。
宫安阳将信纸展开,逐字逐句读来。
宫长月在宫安阳仔细读着那封信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眼——
眼神坚定清澈,乃是聪慧之辈,而且有的,还是大智慧。
似乎是个可造之材……宫长月想到。
没过一会儿,宫安阳看完了信。
“有什么感觉?”宫长月漫不经心地问。
宫安阳此时的脸已经黑得跟煤炭似的了,而且他的眼神,满是杀气和仇恨,他喉中憋着一口气,半天才吐出来:“该杀!”
他说的该杀,自然是指的孟国孟帝。
宫安阳聪慧过人,不是愚钝之辈,看了这封信,联想起自己母亲的死,岂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原来,自己母亲,说着是孟国高贵尊然的长清公主,最后却成为了权力倾轧之下的牺牲品!
那孟帝,说来还算是自己的表兄弟,而自己的母亲,更是他唯一有血脉的亲姑姑,而他竟然为了可以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攻打墨国,而选择牺牲了自己亲姑姑的命!
宫安阳咬牙切齿,手中不自觉捏紧,手中信函,顿时被揉成废渣。
对此宫长月倒不在意,那封信函,若不是为了要给宫安阳看,她也是不会留下来的。
“听说,你师承韩大将军?”宫长月漫不经心地问道。
宫安阳听了她这句话,身体却顿时紧绷起来,头皮也有些发麻——这个消息,她是如何知道的?要知道当年的事情,除了他的父王母亲,也就只有王府中最忠心的老管家知道了。
这双方,都是绝不可能会将当年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那么,又是谁告诉给她的?
宫安阳猛然抬起头来望着宫长月,打量了她良久,最后终于吐出一个字:“是!”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当年宫安阳,天资聪慧,从小就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他的父王表示十分的高兴,就请了自己的挚友韩将军来教导他。
这位韩大将军,可谓是当初墨国战神传奇一般的人物,至今,都是墨国军队中许多士兵心目中的传奇。
他少年成才,二十岁便封了将军,他对兵法布阵有着过人的天赋,在这方面更是有着出神入化般的掌控。从他成名开始,他指挥的战斗,从无败绩!而这些胜利中,以少胜多的例子更是数不胜数!
这位韩大将军所在的年代,乃是承元帝父皇所在的年代,那个时候他已经年过五十了,对韩大将军十分的重视,一再对他破格提拔。要知道这位韩大将军出身低微,连仆人都比不上,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子,从小就过得孤苦伶仃、穷困潦倒的生活。幸得后来遇到了先帝,所以先帝也算是韩大将军这个传奇的伯乐。
在这位韩大将军在的时候,墨国绝对是声名赫赫,无论是孟国还是靳国,都忌惮这位韩将军,哪里敢来侵略?那些孟国靳国的将士们,光是听到韩大将军的名字,就吓得脚都站不稳,哪里还打得起来胜仗?
不过,韩大将军的传奇并未持续太久。
当时先帝想要将自己的公主嫁予韩大将军,也认为这是表彰自己爱将最好的方式。可是那时韩大将军已经有了爱人,只不过这个爱人一没有高贵的出身,二来,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罢了。
说风尘女子其实有些过了,那女子不过是一个艺妓,卖艺不卖身的,偶尔与韩大将军相见,韩大将军顿时惊为天人。而两人在接触之后,发现性格相合,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所以,当先帝对韩大将军赐婚的时候,韩大将军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而且,还是在早朝之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拒绝了先帝的赐婚,表示自己已经有了意中人。
先帝一直宠信他,虽然在众大臣面前被当面拒绝拂了面子,却硬生生憋了下来,开口问韩大将军究竟是哪家的大家闺秀迷了韩大将军的眼,居然说出了非卿不娶这样的话。
韩大将军也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说明了自己恋人艺妓的身份,同时再次表明了,自己绝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轻蔑她,而且此生非她不娶,更不会再娶别人。
先帝得知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居然被一个风尘女子比了下去,当即震怒,在朝堂之上斥责了韩大将军一番之后,强行赐婚,并且说出了若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