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醉倒在了桌上,昏睡不醒。
尉迟燕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自己等了这么多年,也该一亲芳泽了。
十八岁的季梓早已不再稚嫩,这时候与她结发为夫妻,不用担心会伤到她。
道路两旁的灯笼依旧非常的美丽,像是一条浩瀚的星河一般。
他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的珍宝,缓缓地走到早就布置好的婚房中。
此夜,婚房中一片艳红,他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玄色的衣袍与她的衣袍交叠在一起,仿若新婚的礼服一般。
他细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引来她不悦地一阵低喃。
尉迟燕轻笑,伸手解开她的头发,又扯下了自己束发的带子,两人的青丝交缠在一起,恍若生长在水底那油油的青荇。
正是花好月明的时节,春宵苦短,尉迟燕满足地叹息一声,伸手放下了床帘,遮住了一床的暧昧。
第二日一早起来,季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头非常疼,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