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近夷听了并没有高兴,而是心情更加沉重了,欠了他的情吗?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还什么情?
“那座岛确实是越国的,但是联袂盛会的发起人却是的蒙国,我刚好回到族里处理事情,越国皇上便同意了此事。我只是遵守协议守护越国,并没有替他们皇室做决定的权利,越国的一些皇室甚至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奴才。越国三皇子不就是那样?所以我即使知道了那座岛有蛊阵,也没有阻止越国以自己的名义发起盛会。”
牧近夷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情况,季梓很快就释然了,她皱眉道:“我在岛上就觉得那个蒙国太子很可疑,没想到这背后真的有蒙国的影子。”
“阿梓,我必须要履行牧家对越国皇室的承诺,所以我想我该离开了。若是战场遇见,我不会手下留情。”牧近夷艰难地吐出这几句话,将掩埋在心中的浊气也吐了个一干二净。
季梓没有答话,战场与牧近夷遇上的机率并不大,但是如果尉迟燕想要赢的话,就一定会碰到,到时两军对垒,怕是今日把酒言欢的局面将在刀戈铁马中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