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认识了?”
牧近夷皱了皱眉,摇摇头肯定地说:“我呆在醉梦居,很少有人见过我的真面目,她怕是都没有出过朝帝城,又怎么会认识我?”
季梓依旧怀疑地看着他:“那她为何看到你露出那样的眼神,分明是情根深种,幽怨不可得的眼神。”
牧近夷摊摊手说:“有两个可能,是她对我一见钟情,知道身份差矩所以神情哀怨;另一种可能就是她眼中看的根本不是我。”
“为什么说她看得根本不是你?”季梓疑惑道。
牧近夷俊美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桃花眼定定望进季梓的眸子里,里面闪过的波光让季梓感觉到他深埋的情意。
“明白了吗?”牧近夷收了笑,伸手盖在她的眼睛上,“当有人对你有情意时,她望着你时,你能明确感觉到她的神情,她望着我时虽然她深情款款,但我没有感觉到她对我的深情,你的眼睛看着我一片清澈,更伤我的心。”
季梓拍掉他的手,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这么说,她在用你隐藏什么,她为什么这样做?”